如此多的人,行进至朔州,少说也得两日,身后已经占领了北漠城的北雍人在鬼兵解决掉碍事的活死人后定然会乘胜追击。
士兵聚集,将千余百姓分成数队,分散向朔州城而去。
阿缚和书生鬼都是精神奕奕,傅书墨吸收的妖鬼之力给予了他们力量,二鬼一个探查前路,一个关注队伍中动静,各负其责。
阿缚道:“娘娘,方才我飘回那北漠城去看了……”后面的话没再继续,但傅书墨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那城中的惨烈景象,只是接下来,是更为长久的沉静。
若是因为冥界的妖鬼之力外泄,造成非自然的力量介入战争,她唯今要做的便只是以自身吸收所有妖鬼之力,还这世间秩序。
傅书墨同傅演等也随着一支队伍护送数百民众走了最近的一条道路,直至第二日他们才敢原地休整,百姓们三三两两瘫坐地上,还有因为地道塌陷受伤的在小声呻吟,抱怨哭泣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她同傅演长久没有说话,其实自从她十几岁入宫做了太后,她与这个哥哥除了朝政、傅家的前途也甚少说话。
傅演道:“我不想再回去了,就在这边境了此残生。”
“先前总是想,傅家落到今日这般境地,全然是妹妹舍弃太后之位所致,但近些时日,却觉得我想错了!”
她看向他饱经风霜的脸,区区几个月,他从养尊处优的国公爷成为了如此模样,说起来,他们父亲老国公那时候驰骋沙场之时,甚少带着傅演,而今他因为一系列变故却重拾了他们傅家兵马荣生。
因为老一辈的荣耀,他们安定了十几年,而今他为百夫长,原为边关之地微不足道的一抔黄土。
傅演道:“想来一个家族有一个家族的运道,宿命一般无法挣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哀痛浓重压抑不敢言说,最终只是紧紧的雍双手捂住了脸,有晶莹的东西自他指缝之中流出来,双肩难以控制的耸动。
她也眼角湿润,不知道怎么就开了口:“兄长,临珏和阿婉,其实他们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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