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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过来,傅书墨不自觉的理了理额间散落的发丝。
“他也并非自愿,乃是被强行掳来,此人目不能视,这才被盯上。当日遭擒之时,他的父母、兄弟连同妻儿一并被抓走,想来是以家人性命作为要挟,逼迫他俯首听命,方才我细细问过,他亲眷的生辰名讳,已经查了,眼下尚且活着。”
“他激动之处便在于,南秦竟然为了使他就范,炼制鬼兵,抓了他的家人,而悲哀的是他只会通灵控制,并没有炼制鬼兵的本事。”
原来,这才是这大都督决定将她也加入计划之中的缘由,一旦此人难以控制,便由她出马,收拾烂摊子,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傅书墨道:“那些被掳的家眷,定然是被秘密关押在了某处。”
阿缚道:“这大都督做起事来也是全然不顾后果,娘娘,你怎么看?“
傅书墨眸光微沉,一时默然,边疆一众文武大员,各州刺史都督,慕容朔早已经逐步调任信赖的人手,他们傅家早就无法沾边,而重生归来后,她也刻意疏离朝堂纷争,不问朝中利弊得失,别说人不认识,就连这布局也是看不透。
她道:“太容易了,一个大都督,能想出让一位百夫长和我这样的开纸火铺子,只是略微懂些术法的女子参与到这种程度的秘密中,不是很冒险吗?”
范无忆赞赏道:“不愧是娘娘,你不妨大胆一猜。”
傅书墨看向他,见他的夸奖发自内心,一时间心中莫名的雀跃起来。
她看向还在苦口婆心逐一劝说兵士的赵烨,道:“我们,或许只是这棋局上的兵卒,若局势顺利,便可向前冲杀,充当破局的利刃,但也可掩人耳目,沦为靶子,被舍弃、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