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缚也蹲在一旁,观察半晌,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蒙着他了,那眼睛看起来也太害怕了啊!”
“娘娘,还是蒙着吧!”
……
联络符咒已经在方才就烧了,她问道:“范无忆还没有来吗?”
阿缚:“烧了好几张了!”她还是一脸八卦的凑近:“说起来,无常爷长得确实不错,娘娘那夜,也是真的很有定力,他都那样了,你也能坚定婉拒。”
“那是自然的。”傅书墨心虚的答道。
“阿缚,你要记住,成大事者,万不能纠结情感,尤其是我们女子,情爱只会阻拦咱们向前的脚步!”
阿缚一脸受教的表情,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哦,是吗?”身后,范无忆问。
听到声音,傅书墨连忙回头,见他无甚表情,方才那句“哦,是吗?”听来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傅书墨心底却莫名发虚,她想要解释一下,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反正他以为自己是在消遣他也不是一两次了。
她打发阿缚去看那鬼兵,书生鬼也跟了上去,她只身走到范无忆跟前,视线落在他身上,敏锐察觉到,他周身气韵和上一回相见已然截然不同。
“你恢复了?”
范无忆点头,将一件器物递到她面前,傅书墨细看,竟是那条锁魂链。
她眼中掠过讶异:“修好了?”
范无忆颔首。
因为陈玉容之事,听闻他领了不小的罚,还停了职,后来也是夜茴说,冥界鬼差的法力,向来与自身职务紧紧相系,像无常爷这般阶品的鬼使,乃是数百年兢兢业业恪守职事,日积月累,才一点点淬炼出一身神通。
“前路凶险,锁魂链在手,你也好有个依傍。”
她接过来,锁魂链温顺盘旋,万分依恋的缠上她的手腕,她竟然在一条冷冰冰的法器上感受到了些许久别重逢的亲昵之意。
傅书墨道:“嗯,多谢你了,你看我现下这般,雪中送炭了啊。”
范无忆仍然冷冰冰,面色不虞,她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先前的言行无状,两回亲他,其实真的不是她故意的消遣。
她承认,这般逾矩的亲近令她心生欢愉,贪恋那片刻相触的暖意,却又不敢深究这份悸动从何而来,分不清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范无忆,这次鬼兵的事绊了手脚,等这边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