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同她没有关联,曾经也只以为那不过是为了边境安宁的必要牺牲,直到身死以后,被判罚魂狱,她记住了他们每一个的脸,每一句质问。
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们中还有很多未能放下怨恨转世投生,这是她曾经身为太后欠下的最重,最难偿还的一桩罪孽。
赵烨道:“我在这里与你解释这许多做什么,无论我们是否愿意,都影响不了局面,更加无法改变大都督的决策。”
“是啊,你说的对,他们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赵烨欣慰道:“你我微小如尘,你能够想明白便最好,就如大都督所言,实施吧,只要不负家国。”
傅书墨道:“不要。”
“你说什么?”
她道:“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