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墨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既然如此,我当然无有不从,都是为了南秦边境安宁。”
一眼不错的盯着那人,果然见他目光有细微闪烁。
她不动声色:“劳累你大张旗鼓来请我,倒也不必,既是大都督差遣,我没有不应的。”她指了指这些全副武装的兵士:“这些难道是护送我的?”
那兵士笑道:“当然,边境不宁,掌柜的是影响战局之人,自然得好生护着,既然如此,便请收拾行装,即刻随同队伍上路吧!”
“去往何地?”
“北漠城。”
“那我能问问,究竟需要我做什么吗?”
兵士道:“我们只是随同护你周全,如此军中机密,我等小兵,无权得知,你去了便知。”
……
简陋的马车之上,傅书墨同那巫师相对而坐,阿缚道:“真是莫名其妙,也不说去干嘛?”
她口中喋喋不休抱怨半晌,忽然问道:“娘娘,方才离开之时,咱们的铺子门上锁了吗?”
傅书墨茫然道:“没有啊,还需要上锁吗?”
阿缚叹气,道:“如果不好好的将门锁上,咱们铺子会遭贼的。”
书生鬼蹲在逼仄的马车中道:“遭贼?那咱们大把大把的钱会被偷走的。”
阿缚道:“我飘回去看看吧,幸好还没走远。”
傅书墨思索半晌:“算了吧,那钱于賊人来说也是一堆没用的冥钱,二位真是多虑了。”
阿缚闷闷不乐:“但是被莫名其妙的绑去奇怪的地方,娘娘就一点都不生气?”
“我当然不气。”
阿缚道:“你们看,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看我们。”
傅书墨:“他蒙着眼睛呢,怎么看?”
阿缚:“不知道,总觉得他好像在看我们。”
这时候,那个巫师说了一句什么。
“他说什么?”
傅书墨道:“不知道。”
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路上和阿缚他们无所顾忌的说话,这个人一定以为自己在同他交流。
傅书墨不再言语了,只是那人却大声的说了一长串。
“他究竟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此人乃是朔漠部落的,说的也是部族言语,谁也听不懂。
那个人却越来越激动,说到后来居然站了起来,指手画脚,想要出去,阿缚骂道:“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