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秘术,可以令寻常人借神秘图腾强行催生出常人不具备的奇能,先前也并不是没有想到,只是他们的秘术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这个鬼兵却不同,直至今日仍旧拥有力量,抓住他后也不能让人近身,因此没有查探出竟是这个缘由。”
“朔漠族?”
刘将军道:“边境大乱,北雍和朔漠共同攻击我南秦,北雍大举进犯,朔漠打游击,互相配合,接连打的咱们没有还手之力,原本就透着些许古怪,既然已经弄清楚这其中关节,我必得禀报都督,亲自潜入朔漠部落一探。”
傅书墨道:“除了他们,尚且还有一事,那靖德太子趁乱拱火,已经在各处煽动民众,朔州难道就一无所察?”
刘将军盯住她,目光矍铄:“姑娘,你真的只是一个生意人吗?”
傅书墨道:“千真万确的生意人,但身为南秦之人,也要为了维持国家的安定出一份力。”
刘将军叹气:“靖德太子之祸从根子上说是朝廷不作为的结果,王室之人保全名声,放任不管,任其发展成今日之模样,不过边境平稳,此事料定是那北雍朔漠勾结所为,靖德太子在我们这里可讨不了什么便宜!”
最后,他道:“多谢掌柜的解惑,既然弄清楚了缘由,我们便自会去根结处理,掌柜的孤身一名女子,哦,不……”他看了看她周围的虚无空气,没有言明:“往后但用得着我刘某的地方,尽管来寻我。”
傅书墨道声好,刘将军亲自将她送至营外。
她走出很远,回头去看,刘将军仍然在原地张望着她。
阿缚道:“那蒋若和妖道能在这里潜伏着,按兵不动?”
范无忆道:“娘娘,你信那将军吗?”
傅书墨道:“不信。”
“只是诱敌深入,需得我在明处。”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道:“无常爷,你的无常之力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他以为自己没有发现,早在同那鬼兵打斗之际,她就发觉,比起在王城吴大人府上,他似乎更弱了些!
范无忆看向她,眸中掠过一丝讶异,沉声问道:“娘娘的意思,视我如同累赘吗?”
傅书墨看着他,觉察出他有一丝局促,想来范无忆素来要强,骤然力量变弱,生出这般落差,心中定然五味杂陈,又猜测上回陈玉容之乱到后面自己也失去意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