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无辜的看向娘娘:“我真的就是感慨一句罢了!”
阿缚嗤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呢,人为财死,鬼为利往,早知道你们两个不会白白干活,这就摆起劳苦功高了。”
夜茴冷笑:“别说娘娘现在窘迫,哪怕真的要给我们钱,我们也断然不要。”
阿缚长吁短叹:“啊,原来真的是我们多事了!”
“你什么意思?”
“昨天白日,你不在,范无忆和白泽和书生鬼三个在那城外抓妖鬼,我和娘娘不是先行进城了吗,这城东边有个纸马香铺开不下去了,顺手就将它盘下来了,里面纸钱香烛这些身外之物可谓是应有尽有,既然你们不要,那就只能归我们了。”
夜茴的悔恨之色立刻显于面上。
嘴快了。
白泽道:“大家朋友一场,何必说的如此难听,张口钱闭口钱的,娘娘人好,我都是义务劳动,不要也罢。”
覆水难收,夜茴咬咬牙:“是,因着无常爷我们才一路相送,不收!”
傅书墨看了一眼范无忆,将面前的一个盏茶执起,看了看杯中,莫名的油腻物浮在上面,又有些嫌弃的搁下。
“好了,阿缚退下。”
她逐个看向他们:“原本以为掌管阴司事务很有些威风凛凛,接触了大家也才知道,冥界生存极不容易,你们在冥界也拿着微薄的薪资,那纸马铺子卖价很低,我买下只是随手的事儿,聊表心意罢了,不然跟着我,总也有些寒碜了,我现如今也只有出门撒撒纸钱的排场了。”说罢,一笑。
范无忆以及二鬼容色都有些变化。
“你们……似乎有话想说?”
白泽问道:“那我们各自能有多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傅书墨笑了:“这一趟耽误了各位不少功夫,我这人一向办事公平,阿缚和书生鬼自然不必多说,他们领着我的月俸,你们两个虽然日夜换班,但想必冥界那边也有公务要做,来去辛苦,至于无常爷他来的比较早,而且在王城也立了大功,所以,你们两位每人……”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夜茴和白泽齐齐深吸口气:“十万冥钱?”
傅书墨摇了摇头。
白泽抢着说:“无碍的,一万我们也不嫌弃。”
傅书墨果断的道:“一百万,每鬼!”
两位游神的目光呆滞住了,只是定定的将她看着。
“激动?”
阿缚嗤了一声,一副他们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