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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沈清漪冷语打断:“出去。”
    众人识趣的悄声退出殿内。
    沈清漪望着画上两两依偎的身影,嗓音哽咽沙哑,满是落寞:“知礼,一晃又是数年光阴,你心中终究是怨我的,对不对?不然为何,我夜夜盼你入梦,你却一次都不肯来与我相见。”
    纸上是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的模样,笔墨细腻传神,出自秦知礼亲笔。
    秦知礼年少金榜题名,才名冠绝京华,尤其擅长工笔丹青,昔日二人两情相悦之时,特意提笔绘下这幅相守小像,成了沈清漪困于深宫之后,唯一留存的念想。
    经年深宫磋磨,她身不由己被困后位,日日身陷牢笼,昔日情意被碾碎,独留一纸画像陪着她熬过无数孤枕难眠的长夜。
    秦知礼死在了上元节那日,这也成了沈清漪一辈子的心病。
    每到这个时候,漫漫长夜里,悔恨与思念日夜啃噬着她的心神。
    一缕寒风顺着半开的支摘窗钻进来,拂动窗边垂落的纱幔,也撩起沈清漪披散及腰的长发,细碎发丝贴在苍白面颊,衬得她愈发孤寂凄苦。
    皇城另一侧,太子东宫小厨房内却是一派热气蒸腾,与坤宁宫的清冷悲戚截然两样。
    窗外寒风呼啸,雪越下越大,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铺满庭院廊檐,屋内炉火熊熊,暖意扑面而来。
    魏姝褪去厚重狐裘外袍,只穿一身月白夹棉里衣,利落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莹白如玉、仿若嫩藕般的小臂,正躬身站在案板前,全神贯注揉搓面前一大团白面。
    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耳边几缕碎发,少女原本灵动明媚的眉眼凝着认真,鼻尖沁出薄汗,脸上身上都沾了许多粉末,但她却全然不顾自己此刻的狼狈,一门心思扑在和面之上。
    贴身侍女砚秋立在一旁,手里攥着干净素帕,频频蹙眉,时不时上前替她擦拭脸颊汗珠,满心焦灼。
    眼见寒冬大雪天里,自家主子忙得满头大汗,砚秋心里悬着一块大石,不住苦口婆心规劝:“公主,外头风雪刺骨,寒风凛冽,这厨房虽说暖和,可您这般大汗淋漓,一冷一热最容易染上风寒。长寿面这种吃食,交由后厨庖厨精工细作便是,何必委屈自己亲手受累?万一染了风寒病倒,太子殿下回来知道了,奴婢实在没法交代。”
    魏姝头也没抬,手上依旧不停揉搓面团,案板一侧的木盘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早上接连失败的成品,有的面条过硬干涩、一折就断,有的软烂黏糊、揉成一团面坨,无一能够食用。
    她从前从未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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