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送去的安神汤,成效甚微。魏姝仍旧每日夜间被惊醒,渐渐的人也没了食欲,调理身体的汤药也被吐了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薄得跟纸糊的一样。
嘴里一直念叨着“哥哥”、“皇兄”,就是不肯喝药。
章中允只得亲自去请太子崔淙聿。
似是想起自己几日不曾见过魏姝了,如今仍在康郡,他知晓赵桓信不过自己,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作戏就得做全套。
想到过两日便启程回京,碍于她与西北军的关系,不宜太过疏离,魏姝目前还有大用处。
崔淙聿便起身前往魏姝院子,准备看望她一番,联络联络“兄妹之情”。
是夜明月高悬,庭院内泻下满地光华。
月华如水,凉风吹得檐下悬挂的灯笼晃晃悠悠,灯内烛光也颤颤巍巍。
已是深夜,寝房内却灯火通明。
魏姝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窝在床上角落里,任婢女们如何哄劝都不肯出来。
崔淙聿白衣锦袍,缓步行至内室,婢女嬷嬷们见太子来了,纷纷自觉噤声,躬身垂首退了出去。
魏姝哭的嗓子都哑了,鼻子抽抽噎噎的,也不肯撩开一丁点被褥。
哭了半晌,见周围寂静无声,又开始害怕起来,裹成蚕蛹的她颤着声音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魏姝开始慌了:“来人啊,我害怕……”说完,又将被褥裹紧了,整个人都贴靠在床角落里。
崔淙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似乎很享受眼前少女这副可怜模样。
等欣赏够了,他才温声开口,眉眼温柔。
“不是找皇兄吗?怎么皇兄如今来了,皇妹倒是躲着不见了?”
甫一听见崔淙聿的声音,魏姝又惊又喜,立马掀开被褥去瞧。
果真是皇兄。
“皇兄,我好害怕。”魏姝朝他张开双手,樱唇紧抿成一条线,强忍住满腔的委屈情绪。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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