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突然猛地跳了一下,大概太过奇怪,执舰官看傻子一样盯了她,花递给他,他面无表情摇头,没有收,径直走了。
后来她进了工作单位,恰好原来的长官调职,江榭因伤暂退前线,驻守高唐要塞。他是冷言冷语的执舰官,所以云水在震惊之余,遭受了毫不留情的社会毒打,滤镜破碎。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她看执舰官都波澜不惊、毫无起伏。
甚至会把私人恩怨和私人情绪带进工作里,看到骂执舰官的帖子都会先点赞再删除。
直到入职快一年,执舰官抽风了,开始言语上没有那么刺人。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然后就地震了。
云水突然觉得很好笑。
尽管她死不承认,但还是惊异于命运的安排。
命运是神偷,总是替她偷来了很多珍贵的时光。
既然是偷来的,迟早也要还回去。
云水叹了一口气,起来洗脸,抹防晒,上班,被迫拉练晨跑。
结束后时间照旧有余裕,她去食堂吃了早餐。先接了一杯咖啡,然后拿了一个大菜包,一个蛋挞,一个煎蛋。
隔壁审计部的徐悦舟端了一个盘子坐到她对面,奇怪道:“你这么吃不会串味儿吗。”
徐悦舟比她大一届,是她们同校的学姐。当时她在学校论坛社分享了考编的经验,云水刷到了,收藏点赞关注,私信了她一些问题,徐悦舟毫不吝啬地回答,她们还加了通讯,后来云水请她吃饭,慢慢就很熟络了。
云水有理有据:“我喜欢咸甜结合。先吃菜包煎蛋,咸的,再吃蛋挞,饭后甜点。咖啡拿到工位上喝,填饱胃部空隙。”
“行吧,”徐悦舟只能竖起拇指,然后开始喝她的瘦肉粥,很小声说,“云水,你知道那个吗。”
她鬼鬼祟祟环绕四周,压低声音:“上面在查内鬼。”
云水:“噗……”
咖啡差点洒了。云水小声说:“好离谱,我们这种、这种风平浪静的咸鱼生活,也需要加载这么复杂的模块吗。哪里听说的啊,真的要查会透露风声吗?”
徐悦舟哼哼两声,用更低的音量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是要趁这次地震,把要塞里面混着的星盗内鬼连根拔起。他们都策划爆炸了,太疯狂了,能源区、官邸都不放过,可不是要狠狠查。抓到的人还要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