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厅中都隐约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小辈们除了大房的嫡女宋行,其她人则都面上多少有些害怕。
温景葵坐在座位上,低垂着头,面色苍白,眼神恍惚。方才...六姨母让人割了那个女人的舌头。
他想着,心中的恐惧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另一侧男眷的侧厅中,宋远的正夫李落纷看着趴在地上哭喊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快意。
他唇角不易察觉的轻勾起。
随后听到宋远说话,他面色一白,低敛着眉眼,捏紧了自己的手心。
“小纷,你怎么样?”宋朝华的正夫王曦温柔的眉眼带着担心。
李落纷握着的手心越收越紧,眼中浮现出不快,他隐去情绪,抬头看向王曦,强颜欢笑道:“长姊夫,我没事。”
王曦抬手拍了拍李落纷的手背,语气中含着深意:“别担心,小纷,宋家人从来都是一条心的。”
坐在一旁的二房宋朝夕的正夫也出声安慰:“落纷,别担心。”他虽不如王曦芝兰如玉,但眼似暖玉,颇有韵味。
李落纷看着他们二人,心中翻涌着忌睹。
宋家四个女君,三位已经成亲有子,且有个规矩,宋家除了正夫只能纳一位侧夫,无名分卑贱的君奴则多些可以纳三位。
宋家长房只有一位正夫,两名小奴,所出的孩子皆为正夫所出。
二房宋朝夕则和正夫年少相识,育有两女一男,还有位小奴育有一男。
六君宋铮虽未成亲,但她长相俊美,是宋府女君里最出众的,其品行不必多说,这么些年身边都没有过什么男郎出现。
李落纷想着,心中的忌恨怎的也压不住,他咬着口中的软肉,只有他的妻主,风流的过分,不仅纳了侧夫,还纳了三名小奴,更是怜楼楚馆的常客,很是风流。
李落纷不知处置过多少寻上门的男人。
主厅中,宋铮看着眼中带着怒火和埋怨望着自己的三姊,她神色平静,“有件事几位阿姊或许不知。”她语气淡漠。
宋铮抬眸看向宋远,宋远身子一紧,就听宋铮道:“我前日回来后和今朝见了一面,提及‘今朝’的名字时,宋朝华和宋朝夕便沉了神色,等着她后面的话。
宋铮继续道:“今朝同我说,三姊的姻亲仗着宋府的势欺辱别人,更甚至在怜楼中与人争抢怜郎闹出了人命,此事被当地的知县呈报到了知州府衙。”
宋铮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