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转动着指戒的手顿住,她看着面前的男郎,语气淡了几分,“温家大房二房将你们一家驱赶,你如今是要以德报怨?”
温景葵摇了摇头,他看着宋铮,精致昳丽的眉眼带着不忍,“我当然不想让她们好过,可若是将温家制香给了姨母,以姨母的能力,温家定然没有活路。”
“温家在江南制香已久,虽不能和宋家相比,但名下也有几百亩田地,田地里种着数百种珍贵花材。”
“不只如此,许多人在温家制香作坊做工,一旦温家倒下,温家人倒是依旧可以凭借之前累积的财富过锦衣玉食的富贵日子,但这些百姓却会没了收入银钱,更甚至会丢了性命。”温景葵声音轻缓,面上不忍。
已至夜半,月色高挂,宋铮看着月色下的男郎,唇边浮现一抹淡笑,“我要的香是独一无二,是独属于宋家的。”
温景葵便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宋家显赫,怎会瞧得上温家那几味香,这样想着,他心中羞愧,面上泛了层淡粉。
宋铮看着方才还念念有词的人此刻面上带着不好意思,她淡笑出声,“回去吧。”
未听到宋铮确切的答应,温景葵有些不安。
他紧张地看向宋铮:“姨母...您是答应我了吗?”
宋铮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平静出声,“是。”
温景葵明亮的眸中迸发出喜色,他声色欢喜,“多谢姨母!”
夜色蔓延的庭院里,容貌艳艳的男郎面上带笑,眼中盛满感激。
他声色清亮欢快,周身萦绕着月色与廊灯交织的浅浅微光,似是要驱散这无边幽静的黑夜。
温景葵跟着侍从,侍从手持照明灯盏一路护送他到了居住的三房客院。
侍从躬身退去,温景葵推开客院的门走了进去。
院内屋中散发着微弱的烛光,温景葵一进门便被候着的刘枫发现。
他从坐着的凳子上起身快步走去,“小葵,你怎么样?”
温景葵被他打量着,面上带着浅浅的安定的笑。
“小爹,往后我们便能安稳了。”
刘枫一愣,他仔细打量着温景葵,在看到他脖颈间的红痕时脸色一白,颤抖着唇询问,“小葵,你...这脖颈间的伤是怎么回事?”
温景葵抬手捂着脖颈,支支吾吾的。他并不想将今早在巷子里的祸事告知小爹,小爹知晓阿父就会知晓,温景葵不想让他们担忧。
刘枫却会错了意,再联想方才温景葵的话,他以为温景葵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