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躬身,“属下知晓。”
这时,一道人影走了进来,穿着黑色长衫的听雨手中抱着东西向着宋铮走来。
宋铮看向她,淡声吩咐,“上楼来。”
听雨便抱着东西跟在宋铮身后去了阁楼上,行风抱着剑守在门边。
宋铮抬手轻敲下桌子,听雨将怀中抱的东西放到宋铮身前。
“六君,关于三君纳的怜郎查到的消息都在这里了。”
宋铮伸手拿起桌上的纸张,手指修长翻动着。
她眼神扫着手中纸张,眉头渐渐蹙起,眼中被厌色覆盖,看着纸张上写着的,那怜郎是个一个??根万人用的荡夫,在怜郎楼中也是少见的浪荡货。
早在去楼中前便引诱家中乡邻,远亲也不曾放过,别的怜郎或多或少是因着走投无路才卖身怜楼,这个井樱则是自己想要去,早已是个万人压的烂货。
宋铮翻了几张便不再翻了,她伸手将纸张丢至一旁,抬手按压着跳动的眉心。
她沉眸,“真是肮脏。”罕见的宋铮显露了情绪。
听雨候在一旁,伸手将桌上的纸张收好。
宋铮停下手中动作起身走到窗边,负手站在窗前,宋铮望着院中清雅精致的景观,眼中却浮现了前世的记忆,白花花的人影出现在眼前,这些人影交叠在一起蠕动着。
她闭上眼,沉眸片刻睁开双眼,眼中却是狠厉冷漠。
“看着他,若是再有错处,杀了。”
听雨平静躬身应是,对此毫不意外,因为已逝的正夫...府上立了规矩,不可将怜楼楚馆的男人纳入宋府,且六君自幼便厌恶这些不干净的男人,如今三君瞒着六君纳了竟还入了宋府。
如今六君只是这样吩咐,实在太过仁慈。
井樱还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他依旧像之前一样得意地欺辱着温家人。谁让温家那小贱人来寻亲的,要不然,宋明己他也能勾到床上去。
看着面前哭闹的温家小童,被拖到地上脸色苍白病殃殃的温家正君,还有护着温正君挨了好几巴掌的温侧君,井樱嚣张的抬手,“走了,今日先到这。”
温景葵回到住的客院时,院子里一片狼藉,他看向佝偻着身子坐在角落里低垂着头的阿母。
有人喊他,“阿兄。”
温景葵看去,阿妹阿弟收拾着东西,见着他都放下东西流着泪跑来。
温景葵搂着阿妹阿弟,他将两个小七八岁的小孩童揽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