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看她一眼,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孟亦然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到他今日开的宾利上。
叶舒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孟亦然在身后忽然毫无预兆地问了一句:“你的卡宴呢?今天怎么没见你开那辆车?”
叶舒握着车门的手滞了滞,带着探究的目光朝她瞥去,“为什么这么问?”
被他反问,提问的人却更显慌张,孟亦然看着地面,走近了说:“就是好奇,平时好像看你开它更多一些。”
叶舒坐上车,随意回她:“送去洗了。”
他正要叫她上车,后视镜却闪了闪,叶舒目光一凛,重新开门下车。
孟亦然脸上带着困惑,“怎么了?”
叶舒连车门都没顾得上关,径直朝道路对面的草丛走去。
孟亦然视线跟随,没过一会儿,从草丛里钻出两个人来。
那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还紧握着摄像机,若是被旁人看到大概会将他们认作变态。
孟亦然当下就明白了一切。
他们被狗仔偷拍了。
相机里有数十张他和孟亦然同框的照片,叶舒只扫了一眼就冷着脸把相机里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删除,就连备份也不忘删除干净,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相机还回去。
“我不管你们是要偷拍我还是孟亦然,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我的法务找点事做。”
经狗仔这么一闹,叶舒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他给孟亦然叫了辆的士送她回去,然后自己开车回了家。
准确说,他回的是邱棠家。
到家时,邱棠还没回来,但门口却停了一辆单车。
单车不旧不新,除了手把和车轮有一些磨损之外,几乎就像是一辆才买了没多久的车,可叶舒知道这辆单车是邱棠刚到温哥华时就拥有的。
他绕到单车的另一面,车身上面依旧还刻着那一句话。
Nothingismorevaluablethanfreedom.
意思是没有比自由更有价值的事。
叶舒盯着这辆单车,他很难不把昨日看到的那条未读邮件跟面前的东西联系到一起。
他们还有联系,这辆车就是夏明远从温哥华寄来的。
这样的认知令叶舒有几分心潮起伏,他对着空气暗骂了一句什么。
邱棠回来时看到了摆放在后院的自行车,只是它跟她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