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顿时眼睛放光,站起来就说道:“贺教官?”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大学的军训教官就是叫贺云山。这么多年了,她都实习完快四年了,在陌生的年代乍一看到好似之前熟悉的人,珍珠没憋住喊了出来。
贺云山眉毛一挑,这个外国人还认识他,不应该啊,他可从没见过什么外国人。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教官,他明明是副团长!
他也不说话,也不上床,就站在原地,一手看似毫无防备地垂在身侧,一手紧贴着后腰,等情况不对劲时能快速抽出藏好的武器。
珍珠没有察觉到此时空气中的凝重,她看贺云山不回话,眼神一耷拉,像个走丢的小朋友一样,语气中含着丝丝委屈。“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我看到熟人了。这位同志要是没事儿,要不跟我们一块儿玩玩儿牌?”
本来以为会被拒绝的珍珠,却见那个熟悉的男人眉毛一挑,大步流星迈了一步就到了他们身前:“行啊。”
想看这个外国人有什么花样的贺云山,和突然被熟悉面孔冲晕头脑的珍珠,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坐在了一起。
徐天豪不露声色地把位子让了出来,他得时刻防备着,这个男人刚才的动作,暴露了他手里有武器的事实。
就算他们来到华国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件违法的事,但事无绝对,万一这个男人一看他们有钱要铤而走险呢。
贺云山不露痕迹地套话,“我还没见过外国人呢,还是一个会说华语的外国人,你们来华国是来干什么的。”
珍珠觉得她想干的事儿也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她大大方方来投资,是件大好事儿。“我是来华国投资的,这次是打算去霖市办厂的。”
贺云山听出了未尽之言,她是去投资的,那身边那个陪着打牌的应该是打工的,身侧站着的那个应该是保护她的。
但没有哪个华国练家子是长这副样貌,一看就是从小吃喝不愁长大的,或许是她的保镖?
浑然不觉身份暴露的珍珠还在单纯的说着自己的目的,“我打算去霖市办一家橡胶厂和卫生巾厂,等我买的设备到香江之后,领导们想办法运到霖市就可以直接开始生产了。”
等她的橡胶厂开始生产之后,珍珠也打算把她其他的方案落地了。
像是什么摩托车、收音机,甚至是手表这些产业都可以在华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