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尤其是那些围观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低声嘀咕起来:“紫宗主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紫炎宗的弟子们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眼中无敌的宗主,此刻竟然对秦羽服软吗?
一名年轻执事失声道:“宗主!他杀了许晴师姐!杀了陈长老,抢了我们的功法,就这么让他走了?”
听言,紫炎宗心里恨得要死。
这个执事他妈谁啊,看不出我在忍让吗?
你却傻乎乎地火上浇油?太蠢了!
回去之后,立马把他降为守门弟子!
只见紫月来冷冷道:“我再说一次,本宗主,是不想生灵涂炭,打崩这片空间而已!”
说着,他再看向秦羽:
“秦羽,本座今日以山谷众生为念退这一步,不是怕你!而且因为此事,扰我宗几位老祖清修,也不是我本意!”
“希望,你好自为之!”
听言,秦羽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什么都已经看透的笑。
紫月来那些堂皇的说辞,那些为了保全面子才编出来的借口。
“他怕了我。”
但秦羽懒得戳穿。
他不怕紫炎宗,可眼下确实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释空宇的记忆锁还在等着他去破解,父母的下落,
尊上组织的残余棋子,
哪个都比在这里跟紫月来打一架,然后把紫炎宗的老家伙招惹过来,继续浪费时间更重要。
“龙仙,龟仙,走了。”
只见秦羽拿着解锁记忆封印术的功法,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龙仙和龟仙对视一笑,紧随其后。
围观的修士们默默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也没有人再敢说什么屁话。
而紫月来站在原地,目送那三道身影消失在街角,
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下来。
当然,他感受到身后弟子们投来的目光。
有困惑,有失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茫然。
紫炎宗的招牌,永福楼的百年威名,
今天被一个秦羽踩碎了,
而他们心中无敌的宗主,竟然选择了退让。
黑炎护法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走到紫月来身旁,压低声音:“宗主,你的想法我能理解,这个秦羽……”
紫月来抬手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