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人的态度怎么转变了?
裴宜和与陈金珠对视一眼。
“国公爷之前不是还想让咱们镜光和二皇子扯上关系吗?那可就是皇后的儿子啊,和楚家全是关系呢!”裴宜和用手帕挡住了嘴角的冷笑。
“此一时彼一时。”王俅摇摇头。
“镜光的婚事不用着急了。我再想想。”
有些话,他不想和这两个与他离心的妻妾说明。
年前他还觉得皇后虽然不得宠,但楚家一直深受皇恩,值得提前投资:
当初做出那样的事情,楚家也是经受了太宗的指使。
不然的话,楚家凭什么能在裴家灭门之后全身而退?
皇后又凭什么被太宗越过明敬皇后指定的如今贵妃指为正妃?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大皇子麾下的肖将军拖着一条踉踉跄跄的瘸腿,上奏楚家贪污军饷数百万两。
“国朝北面,遍地疮痍。将士们为了抵御突厥的入侵,日夜操练却食不果腹,这一切都与负责粮草的国舅爷脱不了干系。陛下身为万民之父,若是包庇蛀虫,天下臣民该如何是好啊?”
世代牺牲的将军的腿再也无法复原了,当两颊深深凹陷的小将军在金銮殿前深深叩首,直到血迹横生时,王俅瞄见:
承德帝登基数年,第一次对锦荣侯府露出了显而易见的不满。
楚家……
之前他一直觉得虽然皇后不受宠,但毕竟是皇后,按照陛下对楚家的信任,就算二皇子还不是太子,也是有登基的希望的,因此才想要把镜光送过去。
此一时彼一时啊,前朝瞬息万变,他可要谨慎押宝。
回到书房,王俅躺在太师椅里,带着扳指的手指轻轻叩击檀木书桌。
大皇子,这回算是赢了一把。
但,二皇子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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