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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和表妹咬耳朵,猜测吉祥村的秦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姑娘,你的绒花掉了。”
莳雨没有合上车窗,急忙伸手,也只能看见满眼碎雪、漫漫窄路,还有一朵金色的桂花簪子,化作冬日的一抹阳光,被北风送到远方。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也没人会知道这桂花属于何人。
车上的几人没有当回事,镜光摸了摸光秃秃的发髻,心里继续盘算表姐的事情。
但那开启了一小段奇幻旅程的绒花飘飘摇摇,飘到了几个年轻人手中。
三皇子叼着一根不知哪里捡来的狗尾巴草,嘴角斜斜,拎着一簇金灿灿的绒花,笑得肆意张扬。
“哟,谁的花儿?”
“阿弥陀佛,想必是哪位香客的遗留,皇兄莫要失礼。”
四皇子来到明化寺宛如回到快乐老家,如今清俊秀丽的面庞满是安详。要不是承德帝严令他不许私自剃度,他早就能摒弃一头浓密秀发,享受大自然和秃脑蛋子的亲吻了。
这样的四弟真让人没意思。
三皇子嗤笑一声,视线转了一圈,转到了这里最后一个大活人五皇子的身上。
啊,可怜的五弟,每天要帮大哥跑东跑西。父皇不让大家带随从过来,五弟就成了大哥的随从呢。
真是柔弱无骨的小男儿大哥啊。
倒是五弟,长得一副眸光潋滟、眉接春山、面如冠玉、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的云鬓花颜样子,却从不叫苦叫累,是个能忍的。
看见三皇子的视线上下打量,五皇子全身发紧,生怕这个受宠的神经病又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