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惊春还记得懿香和她说过的下午去和金家姑娘出去挑首饰的事情,忙着催促。
拔步床里的三人暂时鸣金收兵,约定继续密切观察王须为的动向,下次再商讨战术。
莳雨先两位姑娘一步,把刚刚遮上的拔步床外间的帘帐挂回金钩;镜光则是从小梳妆台里面摸出几块银子,给懿香零花,让她和金芳时尽情采购:
“快去收拾吧。这回你可是能好好出去撒欢了。”
懿香其实有银子,但表姐给了新的贴补,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她笑嘻嘻地把银子放进腰间的大荷包,这荷包还是晚娘新送过来的呢。
目光一瞥,懿香看见了小妆台上的几沓信纸。
“这是谁的信啊?”
懿香今天一个瓜又一个瓜地吃,都要吃撑了。
原来表姐,还有秘密呢!
既然今日已经说了这么多了,镜光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明示懿香:
“你别和外人说这些,咱们悄悄的。”
“等我成功,你就可以真正吃香喝辣躺平一辈子了。只要不杀人放火,你做什么我都罩着!”
哇哦!美滋滋的生活!
懿香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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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之后,越古楼的上上下下又陷入了困觉的时刻。
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似乎每个季节,正午时分的太阳都让人昏昏欲睡。
除了当值的丫头婆子,余下的人要么回自己的房间,要么有几个小丫头赖在二姑娘的暖阁外头,小小休息一会儿。
镜光一向是个高精力的姑娘,所以有时候她随大流地去睡一觉,躺在床上就当是休息了;大部分时间她根本就不困。
于是便赶丫头们去休息,她则是安安静静地做些自己的事情。
就像今日中午,镜光认真拆开五皇子最新的一封信件,任北地的风与墨,跨越千里,吹到了她的一方小天地。
“镜光,楮墨有限,不尽欲言。”
“我来到了北地,这个在长安京的贵族眼中满是风沙与荒芜的地方,这个国朝与突厥最为相近的地方。”
“这里明明降水稀少,土地却带着被洪水冲刷的一层稀薄白沙。也许那是亿万年前女娲补天留下的蛇尾拖行的痕迹吗?但这片国朝的边疆,却如此地广人稀。”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很近的地方,看见了突厥的牛羊。一开始我是这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