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国公如今宠眷正浓。最近庄泊又不知道和陛下说了什么,两人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如今,开国的四家国公就剩咱们两家了,他家又是简在帝心,你可绝对不能放弃这样的岳家啊!”
王须为急忙答道:“是这样的……儿子自有分寸。”
“嗯。”王俅放下茶杯,不轻不重地评点:
“不过其中的门道也不少。陛下信任贞国公一家,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实在不妙——就好像,庄家也是缥缈的空中楼阁一般。这样一想,你不喜欢庄家姑娘也不是坏事。这样的岳家,能为你带来好处,可若出了什么事情……”
王俅面色一沉,显然是回想起了他的岳家,当年权势赫赫却差点连累王家的敬国公。
反正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王俅脑子一转,“好主意”说来就来:
“这样,你明面上好好对待庄氏,让她对你死心塌地;但是不要和她留下孩子,万一日后庄家有事,那可就难掰扯清楚了。”
“若是有合适的女子,就刚好收在身边就行了,让身家清白的女子为你生下后代,然后把孩子给庄氏养育便好。这样又能真正意义上和贞国公家成为姻亲拿到好处,又能保证咱们家的后代没有庄家的事情,一举两得。”
“她心里有你,仗着她喜欢你,你更要稳住女人,尽量从你岳父那里得到利益,但不可全无保留。一旦时机不对,便可以立刻用孩子生母的名义,断尾求生。”
王须为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为了贞国公家,他也要安抚好庄婵娟。
他还是太稚嫩了,心思一眼就被父亲看了出来。父亲就是那不可逾越的高山,时刻激励着警醒着他啊……
王须为一边陷入了嗲男文学不能自拔,一边又想起了父亲说的“若是有合适的人”。
若是有合适的、让他心猿意马的人……会是谁呢?
蓦地,王须为想到了一张白里透粉的鹅蛋脸,即使是冬日的阳光,见到她也遏制不住挥洒温柔。
南边潮湿炎热,无数个夜晚,在被蚊虫惊醒的时候,他的梦里,都会出现长安的公府之中,妹妹院子里桂花秋千旁,那人的惊鸿一瞥。
她,似乎比二妹妹大上一两岁,当年的小姑娘,如今也长大了吧?
王须为收住了思绪,他不想在父亲面前过多展露这些对仕途毫无所用的情绪。
但有些事情对仕途倒是助益不小呢——
“父亲,望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