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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拖后腿,再上奏‘公主已经是皇室中人,任凭皇父皇母安排’了。贤妃提前传递消息,刚好方便我瞒着他!”
太有道理了。
陈金珠和镜光腹诽:
就王俅那种能和陈金珠的亲爹在某些非人类赛道上媲美的渣渣,还真能做出来这种黑心烂肺的事情!
连缺德虚伪的承德帝都不如呢,镜光暗道。
好歹承德帝是真不祸害自己的孩子。
看见两位母亲一时半会没有坐回去的意思,镜光就坐在了茶几西面、陈金珠刚刚坐过的地方,没有召唤外面的人,她拿起茶壶,哐哐自己炫了两杯热茶。
这天气,还真挺冷的。也不知道大姐姐什么季节回来呢?是寒冬腊月,还是明年的春暖花开呢?
到时候,她一定要为大姐姐寻来长安京最好吃的点心!
一瞬间,镜光眼前,又浮现出贵妃提起旧时光时候的惆怅。
纵使回到长安京,可是姐姐,也和故乡错过了一千多个日夜的璀璨年华啊。
她喜欢的点心铺子,还是当年的味道吗?
她逛过的绿杨芳草,还是旧时模样吗?
故国秋草北地霜,经年阔别望参商。
锦书难寄家山远,重游可识旧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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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杯茶,本来就不算冷的镜光这时候浑身暖乎乎的。
她想要张口提醒裴宜和,也不知朝廷和突厥今年为什么让姐姐回来,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但裴宜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几乎要升上云端的喜意,让镜光思索再三,决定闭口不言。
回头再和想想吧。
镜光放下茶杯,刚想把房间还回两位母亲,就看见了被裴宜和行走间的轻风,带落到她座位上的信封。
这是谁的来信呢?
镜光瞄了一眼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