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心思思考了。
镜光走到他的身前,冰冰凉凉的手试着往他热气腾腾的脸颊试探。
仅仅是一触即分,五皇子的脑海里已经掀起了狂风暴雨、热浪滔天。
即使是在有冰鉴的室内,他的面容仍然如同夏日雨后大朵大朵的牡丹,绽放出了潮热的灼红。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不过如此了吧。
五皇子心想。
——大漂亮的确是漂亮,所以,可以试一试?
五皇子别的不说,一身皮相的确无可挑剔,再想到眼馋的某个宝座,镜光的呼吸也不自觉加重了。
“我的确有一件事情困扰,已经夜不能寐、日不能食许久了。殿下是岂弟君子,和那些游街打马的纨绔、蛮横无礼的公子自然大为不同。”
镜光先是给五皇子戴上了一顶顶高帽子。
听了佳人的夸赞,甭管是为了什么夸赞的吧,五皇子自然心花怒放。
他将镜光拉回刚刚的座位上,又掏出了今日准备开府事宜时为她攒下的珍奇物件。两人似乎是没有忧虑地欢笑了半晌。
但理智渐渐回笼的五皇子自然不会放下刚刚对方的“合作”。
绕来绕去,一个有心,一个有意,话语自然又回到了这个有些危险的主题上。
“也是我的不是,前段时日,殿下春风得意,我还没有恭喜您呢。”
镜光笑意吟吟。
为什么春风得意?因为大皇子二皇子的部分权力分给了弟弟们啊。
许多个夜晚,镜光在床帐边就着已知的局势不断转脑筋,终于在她的大脑也要冒烟的时候,一道灵光闪过:
五皇子若是真的与大皇子是一条心,那那天在酔来楼,按照他不骄不躁的样子,定然是不会把话说得人尽皆知的。
说来说去,他的心思,也许与她并无不同呢。
五皇子也不知是不是听出了镜光的试探,只是温柔地为镜光摆放茶点。
他的眉眼恰到好处地低弯下来,一眼看去,倒真是个贤惠男人样子。
“二姑娘说笑了。在我这里,您何谈失礼之处呢?我也只不过是毛头小儿,帮着父皇分忧而已。能尽孝道侍奉父皇,是我身为儿臣的荣幸,也无需恭喜。”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为镜光递上一杯解暑的凉茶。
想堵住我的话?
镜光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