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小孩子脾气,自己都是大姑娘了,还追着咱们姑娘不放。”
不光望兰的婆子们感叹,留在望兰身边的丫头长意也笑着打趣。
年轻的丫头笑吟吟地接过培雾手里的点心,和镜光打趣:“二姑娘可是又想我们了?你瞧瞧今天我是不是比昨日胖了不少?”
“这里的厨子都是姑娘带过来的,二姑娘可千万别不放心了。不然,我们姑娘都怕夫人来兴师问罪,说把国公府的姑娘拐走了呢。”
望兰头戴珊瑚八宝团簪,身穿红薇喜鹊罗褂,拖着桃色织金纱帛,平日喜欢素雅的她难得一身鲜艳。
见到妹妹过来,望兰忙拉过镜光进屋,生怕外面的太阳晒着表妹。
她面颊红润、神采奕奕,一派幸福的新娘模样,但看见镜光仍然没有恢复的眼皮,仍然不免担心:
“我昨日回门,你和懿香就舍不得我,看看今天,你这眼皮子还是红肿的,我瞧见也心疼。”
“好镜光,咱们这么近的地方,你就是一天三顿来我这里吃饭也使得,不要担心呀,我过得可好呢。”
望兰接过长意递来的湿帕,拉着妹妹并排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一点一点为镜光敷眼。
看到眼角眉梢都是闲适幸福的表姐,和梦中悲剧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镜光眼睛一酸,又要落泪了。
但她一定要忍住。
在表姐的擦拭下,镜光微微转头,接到她的信号的莳雨培雾立刻拉走了长意,支开内室的丫头们和大小仆妇,轻轻走到外面,为姐妹二人关上了门。
“镜光?”
眼见着表妹有话和自己说,望兰最后帮镜光擦好眼睛,将湿帕放在檀木茶几上。她为镜光斟了一杯镜光喜欢的大红袍,安静等待镜光的话语。
“表姐。”镜光没有第一时间喝茶,而是紧紧握住望兰温热的双手,一再一再握紧:
“母亲给你的一切,都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任何人。”
表妹还是在担心自己啊……望兰也握紧了镜光的手:“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我的东西。”
听了望兰的话,镜光更难过了:
所以,梦里的秦守享受着表姐的财物嫁妆,是因为他,已经把表姐害得……没有力量了吗?
“还有我之前说过的会药理的女医和有力气的仆妇,你也别忘了啊!”镜光急忙接过望兰的话,得到了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