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秒后就理清一切,一系列的事情被串联起来,全是昨晚那酒惹的祸,现在看来,范围不小。
不忍皱了眉,沉沉“嗯”了一声。
施竹君虽然冷淡,却从不歇斯底里,任何事情都保持冷静,一辈子都保持着书香门第克己复礼的准则。
电话那边只是沉默片刻,道:“明晚的慈善晚会,你代季家出席,”顿了顿,缓和些许:“明早回家里和你父亲吃个早饭,他很想你。”
母女之间,尝试寒暄,却干涩突兀,终究是不了了之。
代出席,这是要让她出面平复那离谱谣言了。
季星出神须臾,施竹君发来了消息,是张图片。
报头显眼,只寥寥几字——“归国商业新贵惊爆抖M恋爱癖好?!”
噱头给足,地上的蚂蚁都会认识你。
季星淡然瞥视,公事公办回了个“收到”。
深夜,她坐在飘窗边,楼下的玉兰花映在眼里,风吹花落,缓慢却没有停,一直到花落定,被残存的雨水沾湿。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她拿过身边的电脑,点进午后聊天框最后停留的那句「不要逃避」。
该是有个答案的时候了,她不想拖得太久。
回了消息后,餍足地深吸一口气。
既然都想看好戏,那她怎么会让观众失望,明天是该有场上乘演出了。
廊桥慈善晚会已经办到第四十五届了,能被邀请的非富即贵,甚至可以说财力是他们最不值一提的附庸品。
初春夜晚露水还有些湿重,临泉而建的廊桥更是浸润其中,抽离不开。
季星抬眼,没见着月亮,敛了眸,捏着手拿包走过熟悉的九曲幽廊。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高一,年少骄纵,喜欢的东西就要拥有,那个晚上一掷千金拿下维多利亚钻石项链,光明式切割,扣头处是精致的月桂叶雕纹,无不彰显荣耀显赫。
十七岁的江禾坐在她旁边,感受她无尽愉悦,叹了口气,无奈道:“是真喜欢?”
“当然。”她一口咬定,琥珀色瞳眸里亮闪闪。
周围探究的目光间隔着落在毫不收敛的少女身上,在猜测这是哪家的姑娘,这样张狂耀眼,却也难以否认实力雄厚。
江禾坐直了身,挡去大半目光,兀然说出个人名。
“蔺伊,是因为她。”
对于季星的事情,他大多都是陈述语气,就好像笃定至极。
捏着牌号的手紧了紧,季星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