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珠拍拍他的胳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气,就当帮我一个忙?娘若是听闻你们一道策马,定会开心的。”
邬弋野沉默半晌,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嗯”。顿了顿,又问:“她还会骑马?”
“嗯。”柳珠点头,“我都提前打探清楚了。公主自幼伴驾,常陪皇帝太子秋猎,平常闲来无事,也爱去上林苑策马。”
“听谁说的?”
柳珠朝窗外看去,成荫正托着腮在廊下晒太阳。
“我几日前找到那小丫头,仔细问了问公主的好恶。”柳珠笑笑:“这丫头没什么心思,像是巴不得咱们去问一样,一股脑倒了出来,说是公主很喜欢骑马,每每心中郁结,总会去骑上两圈,骑完回宫可开心了,为此皇帝还给她起了小名。”
邬弋野挑眉:“什么小名?”
柳珠打量他一眼,摇头笑道:“那丫头没说。许是想起礼数,不好轻易告诉外人。”
她忽然笑意更深:“说来也巧,阿野你不是也有小名么?你若是好奇,与她闲聊时交换,一来二去的便有了话说,不是挺好?”
邬弋野身子一僵,神色添了许多不自然,转过身子:“带她出去就不错了,我才懒得跟她多说话。”
柳珠掩着嘴笑,揶揄够了便交代:“我先去安排春日策马的事,等公主身子好些了,你寻个日子,性子放缓些,请请人家。”
好言好语交代完,柳珠便离开了栖阳院。
邬弋野立定在原地,瞧着隔壁又闭得紧紧的窗扇,嗤道:“我看她身子早好了。”
他瞧了会,面无表情地转身仰躺到青石床上,枕起双臂,右腿搭在左腿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
愣愣地瞧了会屋顶,他反手抽出床头屉中的珠花,捏在手中转了转。
这些时日,他和兄长一直在忙着清剿黑云寨的布防,还没来得及去找条狗,再去训练它状做不经意见叼着珠花一路跑到邬府。
不过,东暖阁那边大门紧闭,几乎谢客,总不能让狗一头冲进去呜呜狂叫吧?
不急,反正她都没意识到掉了珠花。
这些王孙贵胄,见惯了华贵之物,掉个普通的珠花,自然不放在心上。
说不准,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他忽然坐起,捏着那珠花又看向隔壁那扇窗,过了一会,把珠花扔进屉里,又躺下了。
要真卖了,他不久白费劲绞了半日铜丝么?
他不甚在意地翻了个身,面朝里。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