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一伙的。”陆辛微收手,冷静道。
“哼,你老实一点,我们不会杀你。”
闻言,陆辛微颇为惋惜地摇摇头:“姑娘,你第一次杀人吧。杀人,怎么能留后患呢?”
南南的手忽然轻轻一抖。
反观另一旁,玉奴手中的匕首直冲杜隽而去。杜隽这回全然失去了他的骄傲自得,吓得手里的酒杯都甩了出去,连忙往屏风一侧爬。
又不知何时多出了几名黑衣刺客,他们将宴席搞得一团乱。本来怡然自得的世家公子们纷纷暴露出最淳朴的胆小本色,惊恐着喊叫着四处逃窜,甚至伸手将别人推出去给自己挡刀。
李观途和崔夔相视一眼,抽出腰间掩藏的短刃,解决掉几个眼前的不自量力的刺客。
官衙的捕快们也及时推门现身,打得刺客节节败退,从他们手里救下这些懦弱无能、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
“李、李观途!救、救救我!”杜隽颤抖的声音忽然从屏风后传来。
李观途听见了,却没有动。
他反倒悠闲地看着杜隽满身是血地从屏风后又爬了出来。
“李观途!”杜隽此刻形象全无,无能嘶吼着。
李观途粲然一笑,侧身露出打开的朱窗,告诉他:“你摔破脑袋,我就救你。”
杜隽不曾想席间的一番玩笑话,此刻竟成了真。
身后玉奴穷追不舍,势必要拿了他杜隽的性命。杜隽可不想此刻将命就交代在这里,他再次喊道:“李观途!你不救我,京兆杜氏唯你是问!”
“杜氏?”李观途轻蔑地笑道,“蠢货,如今是大雍,李家的天下,你杜氏算哪根葱?”
杜隽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狗贼,拿命来!”
玉奴的匕首高高扬起。
崔夔出手了,他将手中的短刃精准扔出,中伤了玉奴的手腕,杜隽趁机逃脱。
但他的手中也已失去了武器。
一名黑衣刺客瞅准时机,在他出手的瞬间,长剑猛地横在他的颈边,然后将他拖至一旁。
南南同样从暗处带出陆辛微。
灯火无声,杀机四伏。
人群分为了两派对峙,一派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一派是窝囊如狗的世族公子哥。
而这些人知道李观途有点武功,同时彼此默契、毫不要脸地都躲到了他的身后。
为首的黑衣刺客目光狠狠地瞪着李观途,慢慢踱到中间,声音粗粝而充斥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