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在他身后的小弟,他们的父祖也都是做官的,不过官职不高,大多还是肃勇伯的附庸,所以他们能进国子监全是依仗着肃勇伯的关系,自然选择追随在吴圭身后。
怪不得昨日他们堂而皇之地欺负松阳院的学生呢,原来是仗着家里有背景啊。陆辛微饶有兴趣地抬起头,恰好与吴圭投过来的目光交汇。
吴圭显然也对她这张陌生面孔感到好奇,回头朝小弟们耳语了几句。
陆辛微装作没看见,一上午都未与他们产生交集。
直到午时,学生们都去馔堂用饭。
陆辛微捧着托盘,被吴圭一行人态度强硬地拦住去路。
吴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新来的?”
陆辛微毫不畏惧地看回去:“是啊。”
“昨天你也在文墨店?”
“那又如何呢?”陆辛微笑眯眯道。
吴圭身后的小弟登时跳了出来:“如何?昨天一定是你暗算我们,偷偷帮松阳院的那群穷酸货!你这个国子监的异类!”
陆辛微嗤笑:“没有证据,空口白牙就给我扣锅?”
“证据?爷的话就是证据!”吴圭往她盘里饭菜吐了几口唾沫,气焰嚣张道,“听明白了么?瘦猴儿。”
“哈哈哈!快给我们吴少爷磕个头认个错,否则叫你以后在国子监吃不了兜着走!”
小弟们的嬉笑声愈来愈大,吸引来更多国子监的学生,他们全部忘记了吃饭,凑着赶这个新鲜的热闹。人群集中在馔堂门口,学生们正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此地陆辛微与吴圭的交锋。
但无一人敢上前。
陆辛微见人差不多了,动了动脖子,朝吴圭笑道:“你再说一遍,说大点声,让他们都听见。”
吴圭朗声道:“瘦猴儿,赶紧给你吴爷爷跪下磕头——”
话音未落,陆辛微托盘里的饭菜已以排山倒海之势全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白米混着菜叶汤汁,顺着他脸颊的肥肉淌下,啪嗒啪嗒掉在他的青色襕衫上。动作之迅捷,出其之不备,令吴圭愕然傻在原地。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陆辛微面无表情地扔掉手里的托盘。
小弟先反应过来,尖叫道:“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