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丘吾先是拉着陆辛微和陈献山在金榜前欣赏琢磨了半天,然后才慢吞吞地走到丰乐楼。他似乎对金榜题目这个仪式有格外的热衷情怀,不管他自己能不能考上,但是总要羡慕一番榜上的人名,故而一路都在喋喋不休。
“陆兄,陈兄,你们看那榜上籍贯,南方北方中举的进士人数是不是差不多?”
陈献山道:“怎么可能差不多,南方多了一大截。若不是皇上有意提拔北方学子,恐怕这金榜就要成南方学子的战略地了。”
苏丘吾听了,不免嘟囔:“南边读书怎么这么厉害,不会跟松阳院里的那群一样都是魔鬼吧。”
陆辛微表示:“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丘吾又问:“陆兄,你以后科举吗?还是另有打算?”
陆辛微言不由衷地笑了笑:“或许吧,谁说的准呢。”她要是科举,不得把大雍朝掀翻了,直接开创先河了。
“陆兄,你会武功,可以去考个武状元呀!”苏丘吾提议。
陆辛微摇头:“得了吧,考个武状元还不如吃个武状元烧饼呢。”
另一厢,李元业、道弘和李观途围坐一桌。
李元业抬头望了眼窗外的春色湖光,不忘和道弘打趣:“老和尚,真如你所说,自从春风来了之后,长安都变得明媚多了。”
道弘知道他此时为何心情好,提醒他道:“虽说科举一事已安然结束,南北学子暂无怨言,何礼的事宜也处理妥当,留了交代。但是几日之后的浴佛节,陛下不可谓不小心。”
李元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若有天命者,任他自为之。天天小心这个担心那个,怕是哪天朕也要变成跟你一样的秃头!”
道弘眼角一抽,露出一个假笑:“三千烦恼丝,一剪减千愁。我的确是无甚心事。”
李元业见这小心眼和尚要记仇了,哈哈一笑,转了个话题:“老和尚,你也别总提醒我啊。你也给观途看看,就看他二十好几了,什么时候能娶个媳妇回来?”
李观途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听见这话题了,烦躁地皱皱眉心。
道弘瞥他一眼,打圆场道:“这我没本事算出来,晋王殿下年轻有为,未来的晋王妃想必也是个不凡女子。不过这都得看晋王殿下自己的意思,毕竟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