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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始有终,每人有份,这才算公平。苏丘吾对自己的一番杰作颇为满意。
    “咦,陆兄怎么不说话?”有学生看向难得沉默寡言的陆辛微。
    “对呀,人是陆兄抓的,陆兄出出主意。”有学生怂恿。
    于是陆辛微被众人推搡着上前。
    其实陆辛微先前一直在默默打量着这三个人,可以听出他们的嗓音是与常人不同的嘹亮清澈,由此大可断定他们就是唱戏的伶人。只是她想不通伶人为何要与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书院过不去,这么多日坚持不懈地骚扰他们,将两所书院搞得人心惶惶。
    李观途说他们是在找东西,伶人要找什么东西?这东西竟然还能藏在书院里?
    然而书院的学生们显然玩上头了,早已将审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自顾自地纯粹地出于报复,单纯地不过是为了整死这三个可恨的人。
    玩到现在,他们想到她了,开始轮到她上场了。
    她盯着面前差点不省人事的嫌犯,冷笑几声,从腰间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这柄匕首崭新干净,没有一丝瑕疵和斑驳,一看就是新开刃还没杀过人的。陆辛微把它握在手里挥了几下,寒芒冷冽,如霜雪明,甚至隐隐渗着杀气。
    这种没用过的利器杀人最疼了。
    她对于昨晚的事仍然心怀不满,因为她觉得那时的她实在是太丢脸了,虽然李观途什么都没说,但她——国子监的小霸王明显已名誉扫地。她恨得牙痒痒,其实早就想把这缺了两颗大门牙的蠢货胖揍一顿。
    陆辛微拿匕首拍了拍那人的脸,语气幽冷道:“好你个直娘贼,竟然敢吓我,看我不把你的眼珠子扣下来。”
    那人听见她的话,又看见她手里锋利的匕首,知道她不是在威胁,是要来真的。本来还晕乎乎的脑袋又瞬间清醒,此时不求饶更待何时?他忍着肚子里的恶心反胃,绝望地哭喊:“饶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招,我都招!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苏丘吾上前:“意思就是不管我们问你什么,你都说实话是吧?”
    那人忙不迭点头。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问你一个问题,看看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苏丘吾眼珠子一转,“我且问你,是国子监好还是松阳院好?”
    “……呃。”那人哪里料到苏丘吾会问这个问题,一时还真被难住了。但他到底还是有几分聪明的,看了看苏丘吾身上的青色襕衫,登时回答:“国子监!”
    苏丘吾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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