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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意,登时眼睛一亮,几步跨上台阶,像个小狗般热情地贴了过去,巴结又讨好地对李观途笑着。
“殿下,要不你和我们一起捉鬼吧!”她兴奋地提议道。
李观途不动,嗤笑道:“我很闲?”
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答应,陆辛微熟练地开启她的无赖招数。
“哎呀,殿下你都猜的差不多了,我们哪有你聪明机智啊,没有你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现在也需要有你出马才能事半功倍嘛。你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吧。”
“殿下,你就帮帮我们吧,用你的一身正气把那些鬼全都吓得魂飞魄散!”陆辛微拽他袖子,“你若不来,我们又要好几夜睡不着觉啦。睡不着觉,就会考不好试,考不好试就会中不了榜,中不了榜就无法为国家效力,殿下,那国家得损失多少人才呀。”
她无辜地眨眨眼睛:“你忍心看着学生如此颓废吗?”
李观途觉得陆辛微是在得寸进尺,但他没有证据。
她又吵又闹,大有一股他不答应她不罢休的架势,李观途对付这种人向来是有手段的,但他此刻一招都使不出来。
他沉默地抬头望天,耳边充斥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宛若一只小麻雀围着他转,虽然烦,但……还挺顺耳的。
最后,李观途无奈妥协,轻叹一声,抬手敲了敲陆辛微的额头。“巧言令色。”
陆辛微顿时欢呼雀跃,推着他就往府外走。
傍晚,李观途换了身轻便的黑衣,和她一起来到松阳院。
陆辛微喋喋不休道:“殿下,晚上松阳院和国子监分头行动。我们的想法是这样的,松阳院里我和刘大哥一起,国子监由马大哥负责,各个门口角落都有学生蹲守,保证无一外人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