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观途狠狠一脚踹了肚子。
“腌臜东西,再出言不逊就杀了你。”他道。
李观途的力气不小,吴圭的脸因此痛苦地皱在了一起,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要呕吐。
此时,半路离开的马勉也回来了,特意带来了肃勇伯。
肃勇伯老远见这架势,心里便开始大喊不妙。偏偏来的路上他屡次问马勉究竟所为何事,对方就是不给予他回答。现在等他疾步上前,清楚地看明白了跪着的一对男女后,他顿时愣在原地,气血上涌,直冲脑门,浑身都忍不住开始发抖,恨不得吐血三升,立即晕厥了才好。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即把这事遮掩过去,最好把所有人的记忆全部消除,最好当这件事完全没发生过,最好他没有这么丢脸的儿子!
偏偏李观途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指了指那个女人:“肃勇伯,这不是你的宝贝妾室么,怎么跟你的宝贝儿子厮混在一起?”
陆辛微捂住嘴巴。
哦——原来是儿子和姨娘纠缠在一起了。
好炸裂,她爱看。
肃勇伯额上青筋直跳,双手握拳,咯咯作响,硬是维持着最后的一点体面,“臣不知此事,若不是晋王殿下,臣还真被这小贱人给蒙蔽了。”
“不过,”他逼迫自己冷静,呼了几口气,“晋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陆辛微也好奇地瞅瞅李观途。
虽说李观途是个混世魔王,但他实在没必要看不惯吴圭还亲自来捉奸吧?
“本王不会闲着管你们家家事,但是这个女人,来头不小。”李观途冷笑一声,“她是前朝余孽派来的细作。”
地上的女人闻言抖了三抖。
肃勇伯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她,然后继续说道:“是臣该死,不知这女人的底细,贸然……”
“你确实该死。”李观途打断他的话,“你在长安为非作歹,真当本王是瞎的,陛下是瞎的?”
肃勇伯不甘地抿紧嘴巴。
“若识相,就早点滚回你的乡下。”李观途如是说。
陆辛微看见肃勇伯的脸色明显地恍了下,她想起徐归满曾告诉她的,肃勇伯小时候以放牛为生,功成名就后他便开始贪恋富贵,生怕回到从前的苦日子。而李观途这么说,明摆着戳到了肃勇伯的痛处,而肃勇伯又怎可能真的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