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微就这么尝了一块又一块,吃得不亦乐乎。
直到头顶冷冰冰地响起一句:“吃的开心吗?”
陆辛微霎时被呛了一下,一口点心噎在喉咙,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李观途走至身前,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自己却一张脸都憋红了,还十分无助地指了指脖子。
可恶,这人走路没声音的么?她恨恨地想。
李观途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伸手给她重新倒了杯茶。
陆辛微眼睛一亮,犹如久旱逢甘霖,非常感激地把茶水咕噜咕噜喝完了。顺气后,她又像是灵魂出窍,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
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没气了。甚至,还似乎看见了离世多年的娘亲。
李观途挑了挑眉,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意识到此时自己还在别人的府上,陆辛微转了转眼珠,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她站起身催促李观途坐下,然后十分殷勤地给他捶背,狗腿子般笑道:“晋王殿下为何今日还穿官服?难不成今日还要办公吗?”
李观途默许了她的讨好靠近,闭目低低地嗯了一声,却不难察觉其中的疲倦。
果然哪怕精力旺盛如晋王殿下,办公办久了还是会无形之间透露出一种疲惫。
还是待在国子监读书幸福,听学之余,还可以和好友一起在长安大街小巷溜达,吃遍美食,斗鸡遛鸟。
陆辛微默默感叹,又开始给他捏肩,“晋王殿下夙夜在公,实属我长安百姓之幸啊。”
她现在说奉承话已经练就了一嘴的本领,大概就是她可以随时随地脱口而出,不经过大脑思考,心里还能想旁的事。这到底多亏了李观途——她在长安最大的靠山,她既要巴结他,那不得多说点漂亮话?至于李观途领不领情,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如同此时,说着说着,她的心思便飘到了别处。
比如,李观途的衣料子是真的很柔软舒服,一摸就是好料子,不扎人。还有靠近他时就能闻见的那阵隐淡的皂角香,到底是谁家卖的皂角?怪好闻的,就跟王府里的点心一样,清爽又不腻。
最重要的是,她能摸到衣料底下的肌肉,匀称又结实,手感很好,定是平常有注重锻炼才有的效果。在玉门关的时候,她经常能见到脱去上衣的军队汉子,可他们的身材都过于雄壮,肌肉太厚,她不喜欢。但如若将李观途这层衣裳褪去……
李观途忽然擒住她的手腕子,猛地将她拽到身前。
陆辛微吓了一跳,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