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甚至会奇怪,当真有人会有这么强的堪称指南针与雷达一样的导航能力吗?
每当他犯迷糊指引方向错误的时候,周舒晚总会根据他的草图,精准地指出正确的方向。
而经过实地检验,她每次指出的都是正确的。
“周医生,你这方向感也太神了!”这天下午,王副船长拿着海图,再次与周舒晚谈论了半天,满脸惊叹:“我说这条航线应该往北偏十度,你却说要偏五度。现在看来,你说得确实对了。看!”
他指向外面,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一小片露出的礁石。
这也算是海上少有的参照物了。
只是,这一般上也是不准确的,因为礁石群如果不够大,涨潮时很可能会被海水全部覆盖,肉眼是看不到的。
但,他们此时正在经过这片礁石群。
那就是他之前带着船队回来时遇到的。
因为他们肩负着整支舰队近七千名幸存者的生存任务,所以,一路上所有看到的,王副船长全部画了下来,画得非常详细。
可,周舒晚却像是她画的这幅草图一样,比他更清楚。
周舒晚笑了笑:“我也是凭着直觉,其实也不那么准,只是大家信任我,相信我说的话……”
王前若有所思:“周医生,如果一支舰队有您在,那么在大海上生存的几率可就大大提高了。也幸好有您在!”
周舒晚摆摆手:“您太高看我了,王副船长!”
王副船长笑了笑,又指了指海图上的终点标记:“按现在的航速,不出意外的话,再有十天就能到小岛了。前面这段路我们之前经过,没有大的灾难,顶多有几处小风浪,不影响航行。”
周舒晚心里一动,抬头看向王副船长:“王船长,你们之前实地到过小岛上吗?岛上的情况怎么样?”
“当然去过!”提到小岛,王副船长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也轻快了不少:“虽然小岛被海水整个淹没了,但我上次特意带了一支小队穿着潜水服上去探查过,小岛的地基很稳固,面积也可以,足够我们搭建半空堡垒。”
他说着,疑惑地看向周舒晚,“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周舒晚摇摇头,将海图递还给王副船长:“只是快到目的地了,有点近乡怯情,想多了解些情况。”
“我懂!”王副船长立刻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现在也天天盼着早点到小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