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齐铭郁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只见舰队前方的海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褐色的盐雾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驱散,消失在天际。
“我们出来了!”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其实也不怪大家这么高兴,整支舰队整整在盐雾中穿梭了二十五天的时间。
一直静默地待在驾驶舱的王前船长也忍不住惊叹:“没想到盐雾范围扩大了这么多,我上次带队回来,只用了十来天就穿过去了。”
陈舰长幽幽叹了口气:“这盐雾的扩张速度太快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更多海域会被覆盖。”
“是啊!”
到时候,他们就算船只跑得再快,导向再准确,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与此同时,大家发现海水的温度也异常升高。
母舰测量过,结果显示海水温度已经达到了39度,像温水一样。
“难怪这些天越来越热,原来是海水温度升高了。”一名船员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齐铭郁抬头看向那被盐雾遮盖了二十多天的太阳。
白昼期,温度本身就是一直在缓慢升高的。
所以,现在的气温升高,还真不一定是海水温度升高。
极有可能是天气和海下的温度在同时升高……
想到这里,齐铭郁的心里微微一紧。
如果双重温度在升高,也就意味着升温的速度在越来越快,他们,还能赶得及到新岛屿建造半空堡垒吗?
见到了太阳,舰队里的伤员们纷纷走出船舱,呼吸着新鲜空气。
阳光洒在身上,原本被盐雾灼伤的皮肤渐渐发痒,那是伤口愈合的迹象。
大多数人的伤口都在快速好转,只有周舒晚,恢复得依旧缓慢。
钟缇云特意来看她,坐在床边心疼地说:“我上次也不小心吸了一口盐雾,咳了几天就好了,怎么你偏偏这么严重。”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依旧有些肿胀的脸颊。
齐铭郁解释道:“医生说可能是盐雾进入你口腔后发生了异变,加上你体质敏感,所以恢复得慢。”
周舒晚笑了笑,声音依旧沙哑:“没——事,慢——慢——就好了。”
这是她半个多月来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伤口。
齐铭郁扶着她坐起来,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