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缺钱,老房子年老失修,贺玄一还想早点攒够钱造新房子。
不然刮风下雨,老人孩子住着太折磨人。
“行,我送你过去。”
把人送到商业街,大老远就看见有人在等。
“大师,如今你可是红人了。”刘铁打趣道。
贺玄一还没坐稳。
一个女人挤进来,红着眼眶,连声问道:“先生,我男人出门做生意了,他不会有事儿吧,您能不能给算算?”
“你是昨日那位生意人的妻子。”
女人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男人叫刘恒发,昨天刚来算过。”
“我都劝他听大师的话,别出去冒险,偏他不信邪,非得去试试。”
丁素琴听了白家的事情,认定贺玄一有真本事,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大师,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贺玄一扫过她的面相,山根发青,夫妻宫暗沉,又要了八字,沉吟不语。
丁素琴连忙递出一百块。
贺玄一沉声道:“他出门在外,一切就看自己造化,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能做个法事?我听说道行高的能保平安。”
“大师,那你快给我做法,保证我男人平安归来,钱不是问题。”
贺玄一嘴角一抽。
暗道自己要是个骗子,这会儿就该狮子大开口。
“你回家后,找一个娘家的男丁,能多找几个就多几个,让他睡大房间,自己带孩子睡小房间,睡觉之前,找一个铁盆,装满水放在门框上。”
丁素琴听着这话,愣住了:“啊,这样就行?”
“这么做我男人就能平安归来?”
贺玄一微微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丁素琴将信将疑的起身:“多谢大师,要是我男人平安回来,肯定亲自来道谢。”
她走远了,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凑过来,好奇地打听:“贺大师,这门框放水盆是什么讲究,还得是铁的,是不是那个啥,金生水?五行相生相克。”
“这样就能保平安吗,那我回家也摆上。”
贺玄一听着,只是笑而不语。
王姐忧心忡忡的等在旁边,等丁素琴走了才开口:“大师,我一直联系不上徐家妹子,她会不会出事了?”
贺玄一顿了顿,淡淡道:“人各有命。”
王姐抿了抿嘴,忽然问:“如果我去找她呢,会有危险吗?”
贺玄一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