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尔怔怔地抬手,看着他如视珍宝般扶起她的左手,像无数次他们参加过的舞会那样。
他在发抖。
戒指一点一点地滑到她中指的尽头,尺寸刚刚好,不窄也不宽。
“为什么给我这个?”阿芙尔盯了很久这枚戒指,失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带在这儿的含义吗?”
“我知道。”
伊瑞斯道:“这是我很早之前为你准备的礼物,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把它交给你。”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我原以为,我们还会走得更久。”
“这里面储存了一些我的魔力,关键时候能够保护你。”
伊瑞斯嘴唇动了动,接着开口。
“这是我,最后一次保护你了。”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话落,伊瑞斯转身。
“伊瑞斯!”
阿芙尔喊出声,面前的铁栅栏因为她用力握住的手而发出“吱呀”的响声。
伊瑞斯停下,回头。
阿芙尔眼角泛着泪花,在这片发臭的大牢里,手上鲜艳的山玫瑰戒指是那样的显眼。
“我能不能,再最后拜托你一件事……”
面对阿芙尔的祈求,伊瑞斯顿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回到她面前。
“你说。”伊瑞斯道。
阿芙尔忽地笑了,后退了好几步。
伊瑞斯不理解她的意思,怔在原地。
“伊瑞斯……”
阿芙尔唤着他的名字,却将手指上的戒指脱了下来。
“你还是……”
她用力将戒指往下一掷,山玫瑰宝石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那些红色的碎片像鲜血一样,染红了阿芙尔的眼。
“那么天真啊……”
戒指里外泄的魔力全部钻进地面,此刻一道神秘的纹路被迅速展开,形成一道包裹住整座大牢的法阵。
她的速度太快,法阵被唤起那一刹那,伊瑞斯便瞬间卸力跪倒在地,胸腔好像在被什么东西不停地使劲撞击,让他喘不上气。
整座大牢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在场人员全部昏迷倒地,只剩下法阵吸取力量的声音。
“阿……芙……尔……”
伊瑞斯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伊瑞斯!!!”
安柠几人本来还在安安静静看戏,这一突发变故让他们焦急褪去隐身,跑到伊瑞斯身旁。
林鹿呦蹲下想扶着伊瑞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