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眼巴巴的看着那碗水,想出来拿但又不敢,柱子好几次要爬出来,但有些声响就立马缩回去,阿明就在一旁耐心的等着,过了许久,柱子的手一点一点的摸向碗,摸到碗的时候,他终于爬了出来,然后猛的捧起碗灌水,阿明又端来一碗热汤面,柱子接过就呼啦呼啦的吃了起来,水足饭饱之后柱子似乎没那么惊恐了,阿明抓过他的手把脉也不挣扎了。
“还是阿明有法子,从昨晚到现在,我和我媳妇不知哄了他多少回,拿吃的喝的也骗不出来,柱子他就是不出来,一拉他就狼哭鬼号的。”贵生说。
傅起阳也附和说是,他们刚才在窗外看了许久,都站得腿酸了柱子才终于出来了。
阿明出来后看到他们说:“现在柱子还是很怕人,不过对我没那么警惕,你们人这么多会吓到他的,有一个人去问就行,谁跟我进去?”
“那我跟张大夫一起吧。”傅起阳说。
两人轻手轻脚进到房内,柱子窝在墙角里,阿明端起桌上的药后坐到了柱子一旁,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给柱子,阿明见傅起阳站在一旁,便用眼神示意他坐到地上来,傅起阳便坐在了阿明旁边,阿明身上若有似无的药香从他的鼻尖拂过,他想细闻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很快药就喂完了大半,傅起阳见柱子喝得不亦乐乎便有些奇怪,这药没有不苦的,怎么他喝的如此情愿?许是傅起阳看得太明显了,阿明低声说:“我加了蜂蜜。”
傅起阳见自己心里好奇的事被阿明回应了,顿时有种学生做功课不认真被先生发现了的不好意思,他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张大夫,一会儿我可以问话了吗?”
“可以,注意不要刺激到他。”
“柱子兄弟,昨晚你为什么要出门?”傅起阳问。
柱子没有反应,只是呆滞的看着前方。
傅起阳接着问:“你还记得孙二成吗?”
柱子听到孙二成的名字时眼皮动了动,极其缓慢的转过头来,嘴里呢喃着“孙二成?”
见他有反应,傅起阳趁热打铁,“孙二成是自己掉进坑里的吗?”
“孙二成…孙二成…”柱子反复的念着。
“对,孙二成怎么掉进坑里的?”阿明又复述了一遍。
“孙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