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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颔首应道:“正是正是,徐小公子托我在此处等候相见。”
“既如此,便随我来吧。”江心银引着他一路前行,只是心头总觉异样。那人的身形轮廓、语声腔调,乃至细微举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客栈里那名店小二,越想越是疑心。
回到徐家庄,江心银引着那人入内,径直去寻徐燕川,轻声道:“阿晨,人我给你带来了。”
徐燕川刚挨过家训,此刻仍伏在榻上动弹不得,闻声勉强想要抬身应和,却只觉浑身吃力。他抬眼望向那道熟悉身影,有气无力道:“有劳阿妹了……你且先随意落座。”
“不必多礼。”江心银应罢,目光却不住打量身旁之人,眉头微蹙,“只是此人……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分外眼熟。”
被她这般直视,那人愈发局促,垂首立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徐燕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撑着床榻起身,一瘸一拐地移步上前,合上了房门。
江心银见状微怔,略带郁闷道:“关门之事,唤我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费力。”
“不妨事。”徐燕川淡淡应着,又跛着脚回到榻边重新趴好,方才缓缓开口,“你并未看错,他便是轩云酒肆的那名店小二。”
“当真竟是你?你还活着!”江心银一时惊怔,随即心头疑云顿起——店小二既然安然无恙,阿晨此番受的家训,岂不是平白挨了一半?她百思不得其解,当即开口问道:“这究竟是何缘故?”
徐燕川缓声解释:“我唯恐令寒戈心胸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