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你小子任性也得有个度啊,这看看你这个样子像话吗?五十杖打,你便好身受着吧,希望此事过后,你能成长些,莫要再如此胡闹!好好反思!”徐以天也是气得不轻,训完话后,转而去安抚着段欣兰的情绪后。
徐燕川沉默片刻后,缓缓抬起眼眸来,坚决的神色里多了几分祈求之意,开口讲话的语气无比认真:“我知错,也领罚,以及店小二他并没有死,救治无效已死的消息是假的,之后他会改名换姓活着,至于我当时的冲动之举,除了担心店小二会落入令寒戈手里会丧命以外,更多的原因是为了,为了阿铃。”
听到他最后的话,屋内几人都迫不及待想听后文了。
段欣兰平复下情绪,语气缓和了一丝后问道:“为了阿铃?这又是何意。”
“酒肆之难,原本与我,与阿铃并无任何关系,明明是他人下的手,却在大街小巷上所听到的谣言蜚语,全盘落在阿铃头上,我见不得,也听不得,她总是去到哪都要遭受这样的恶意与排挤。”徐燕川语气忿忿不平,脑子里忍不住想到当时,与江心银回去酒肆的路上,那些极为难听的说辞,入耳都会如针签似的地扎痛心尖,越说越气,“什么灾星,什么祸殃之人,全指着阿铃骂。”
屋内所有人又是一阵沉默,对于江心银的身世,对于她在江湖上的处境,徐家人都知道也是会心疼她,只是一百个人能生出千万张嘴,想堵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徐燕川接着讲:“他们说,就算不是阿铃下手,也是被她害死的,甚至,有人说她为魔道之女必须死!”
徐燕川讲出这句话时,很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手里紧紧揣着拳头,他讲完停顿了一会后,带着些许失落接着道,“从小到大,旁人不知,那我还不了解她吗?还记得她只有八岁那年吗?阿爹带我与她离开临安城,出去玩玩,稍微不注意,便看到有人朝她扔鸡蛋,被同龄人砸石头,甚至有一回差点被推进河里溺死,若不是我与三哥及时发现,她可怎么办?她当时有多绝望?只是她每次面对这些恶意,一直都忍着受着,生怕给咱们徐家招惹麻烦,可我已经不止一次两次撞见她独自一人黯然神伤的样子,甚至是偷偷落泪的样子,我不信她不在意,也不信她不会难受,就算现在长大了,她习以为常了,可是,我没办法不在意。”
魔道之女必须死。
屋里众人其实刚才已经被这句话刺进心底,也对徐燕川的行为用意明朗了些许,他们都没有发表什么反驳言论,段欣兰长叹一口气低下眼眸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