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就没有别人了吧?”黑衣女子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冷淡一笑道,“就这么在乎她是吧,呵呵。”
令寒戈站起身来后,低声带着玩味的语气问着:“那大小姐为何不拦他?就这么放他们走岂不是可惜?在下敢问,这是何意呀?”
黑衣女子十分冷漠,咬着牙回答他:“我只想瞧瞧,江心银在徐家人心底的分量究竟多重?而且,我也不想他们那么痛快地去死,我要让他们痛苦至极地去死。”
令寒戈往前走去,把她搂进怀里,轻拍后背,把头埋在她脖子里娇声怪气地闷闷道:“大小姐的趣味可真是复杂得很,不过在下实在是喜欢。”
黑衣女子面不改色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冷淡道:“我下一步计划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弄好?”
“大小姐放心,你要的东西很快就能到。”令寒戈奸笑着,眼里满是邪恶之意。
而黑衣女子却轻蔑的笑了笑,道:“倒也不急,让他们多快活些日子,不过,那东西,必定确保万无一失!”
“是,大小姐~”令寒戈双手抱拳,低头行礼,对她是一整个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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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川找了个离主街道近些的客栈,看起来比较热闹安全便进去要了间客房。
他把江心银轻轻放在床榻上,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外衣,再加上一层被子,伸手轻柔地拨开她面前的碎发,担心地问着她:“怎么样阿铃,你还冷吗?”
江心银还昏迷不醒中,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徐燕川眉头紧锁,心里更是揪成一团,才跟她分开了那么一会就差点出大事,想想都后怕,唯有的安慰就是还好及时赶到。
他看了江心银好一会儿后,才去窗边吹口哨唤来一只家鸽,随意拿了纸写下客栈名称,给他大哥传信过去
即使同在京城,离得不远,但经历完此事后,徐燕川哪儿也不敢去。
江心银若是再出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
飞鸽传书还未到。
杨云贺倒是率先在人群中找到了他们,便疾步过去拦住:“徐大公子,阿妹!”
“哦?杨公子!”徐燕序朝他抱拳行礼。
“兄长。”杨云喜也同他行礼,只是心细了些,察觉到杨云贺言语之间的气息不太对劲,漫声问道,“兄长,何事呢?见你有些着急。”
杨云贺并无拐弯抹角,直接将方才见到徐燕川带给他的消息告知二位,再放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