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自己也微微颤抖,心里确实很怕,若是晚到一步,那他家阿妹会发生什么无法承受的事情可怎么办?
只是江心银,方才被那个人放进浴桶里,一碰到水便恢复了一点意识,于是硬是逼着自己强打起三分意识清醒着。
于是在那个男人靠近过来,想对自己下手时,江心银用仅剩的力气狠狠地咬了他的手。
就这么给他气急了,将浴桶拍散,也正好把信号传出去,恰巧传达给了徐燕川。
江心银坚持了许久,总算听到熟悉且很有安全感的声音后,才顶不住药力,像是放心地安睡了那般,瞬间失去了意识。
徐燕川拿着纱帘将她紧紧包着,再随便拖出被单帮她擦掉一些水珠。又怕现在正是盛冬,外边气温很低,她又染了水,出去的话受寒了可怎么办?
于是徐燕川又将自己的外袍解开,盖上去,再动作很轻地将她打横抱起,让其整个人完全靠进自己怀里。
一切都处理妥当后。
徐燕川抱着她,走出这个屋子,再用着轻功,极好地在二楼跳了下来,迎着他们那些震惊的目光抬起头来,咬着牙朝着酒肆老板娘,和那个店小二恼火道:“还说和你们无关呢,还说不知道呢!本公子给你们多些时间,明日,我要来这里,找你们讨个说法,若是有人指使,那你们最好坦白告诉我是何人所作为,若是不坦白又或是你们就是这么对客人的,那我,明日便毁了这个酒肆,我管你们多在乎这个破地方。”
“哎!小子!你别这么嚣张啊!那人你也找到了,该打的人你也打了,你还想怎样?我还要做生意呢!”老板娘第一个不满意。
徐燕川丝毫不怕她,也一点也不客气:“关我什么事!而且这就是嚣张了?你要知道,动了我徐家的人,尤其是我阿妹,就是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你们徐家了不起啊!本姑娘!”老板娘还想再反驳点什么。
徐燕川却打断她表示不想听,凝声道:“行了,别废话了,此事,我明日午时会来要结果。”
说完,他单手抱着江心银,另一只手放了一袋银子在柜台,肃然道:“这样,我也没欠你们什么了。”
这下,酒肆老板娘以及店小二都闭了嘴,不再说什么,只是前者目光依然不善,后者却唯唯诺诺。
徐燕川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