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当真啊!”令寒戈无比确认,皱起眉紧张地仔细分析起来,“况且,此事若是假的,那我自然是替你们高兴啊,徐小公子也是俺兄弟!但,此事若是真的,那出的可是大事!要防范于未然啊。”
徐燕川从方才听到此消息,起身站着就没坐下来过,他忍不住焦虑起来:“不行!令兄你说的甚是在理,我得去找他们!”
讲完,他想动身就离开酒肆,却将目光留在这两位身上:“阿铃你和我一块去吧,我实在也不放心留你一人在此,令大哥,那你还是留在这?”
“不然呢?”令寒戈讲完,俯身提起侠裙,将一只被断箭中伤以至血淋淋的小腿展现给他们看,有气无力地接着道,“你没发现我脸色很苍白吗?我现在是走不了路的,不然也得随你去,兄弟之事,便是我的事!嘶……”
见他稍微用点力讲话,就被伤口疼的直吸气,刚凝固的伤口又挤出鲜血留下,徐燕川心下顿时有些不忍,于是朝江心银问道:“那,阿铃,你能否帮我在这附近找找医师过来,给令寒戈处理一下这支断箭和伤口,我去找大哥和杨姑娘。”
江心银点头同意:“行。”
徐燕川与她出了酒肆的门,准备分开行动时,又叮嘱道:“阿妹,你就在这附近问问,应该是有医师或者药馆,若是没有医师,就买点药或者食物给他,然后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要去,你不能出一丁点事情。”
江心银认真道:“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赶紧去找大哥吧。”
“嗯,那我走了,找到他们就带过来这儿与你会面。”徐燕川说完,见江心银点头后,下一瞬吹了声口哨,有一匹马赶来,他上了马后便疾速赶往主街道。
江心银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后,便在附近转转问问,医师没有,小药馆倒是很快找到。
她买了止血用的纱布,以及一些伤口的药材和止痛药丸,在回酒肆的路上边走边低语喃喃:“这么小一个药馆,倒是要啥有啥。”
回到酒肆,江心银把令寒戈所需的东西都搁于桌子上,语气很平静地朝他说道:“东西都买过来了,令大哥,您就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拖久了更难治。”
“哦?江妹妹就不帮大哥我处理一下?”
江心银对于从他口中喊出来的“江妹妹”这个称呼,感到很不自在,稍稍压了下眉头回道:“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