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公子会觉得姑娘幼稚。”杨云喜言语之间带着淡淡的不好意思。
徐燕序陪她半天,第一次出现不满意的情绪,倒是心平气和地笑着反驳她:“哎,怎会如此呢?就吃个糖葫芦又何妨?我娘也爱吃这些小食,本公子以为,只要喜欢便可,不必在意太多,尤其是他人的看法,用我二弟的话就是,一切从心。”
“多谢徐大公子。”杨云喜说话间,不由自主地弯起她那双温柔的眉眼。
两人对话期间,那大爷早已扛着糖葫芦儿走远,身影埋没在人群中。
不过,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那糖葫芦啊,几乎满大街都是。
他们选了一个看着很正式的摊子买下一串,杨云喜心满意足地吃着,忍不住赞道:“嗯,这京城的糖葫芦,和庐州的实在是很不一样。”
“哦?”徐燕序问道,“姑娘有何看法?”
杨云喜吃完一颗后,评价着:“这糖里的果子,很新鲜,徐公子要不要也尝尝?”
“行。”徐燕序语音落完,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后,在腰侧拿出一把小刀,手法极好地将上面那颗划开来,在嘴唇不碰到棍子,以及其余糖葫芦的情况下咬出来,吃完将糖葫芦还她,也迫不及待地评价道,“嗯,这果子不错,很新鲜,跟临安比也很不一样,姑娘若是喜欢,回去时,我多买几串赠于姑娘可好?”
杨云喜眼里满是期待,开口倒是礼貌得很:“公子倒是不必太费心了,倒是方才在戏台那看那个仙侠屠魔的故事,我看公子面上仿佛有些不悦之色,若是有忧虑或是不喜欢,也可与我告知,不必太勉强。”
徐燕序无奈地叹了声气,不掩不藏地如实解释:“并非不喜,只是此故事广为流传,世人皆知这里头的主人公魔道之人,便是我家阿妹的父亲,江岳。”
“你这么说,我算是反应过来,难怪这故事如此熟悉。”杨云喜随着便行礼道歉:“实在是抱歉徐公子,提起了伤心事。”
“无妨,姑娘不必道歉,况且这事,也到处都有人说,他们总认为徐家就不该收留我阿妹,可她又有何错呢?当时送到我家来,也才两岁。甚至,我以为,江叔叔也没害过任何人,就是修了魔道也不至于如此招人恨。”徐燕序或多或少都想为江岳说两句,世人对他的误解和无实质缘由的仇恨实在太深,这都十几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