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模棱两可,谁也不得罪啊!”徐燕川觉得这小孩说的有道理,佩服得摇摇头接着说,“也不是不能教给你们,不过在此之前,我给你们讲讲本公子,闯到江湖多年的一些故事吧。”
“好啊好啊!”众小孩再次异口同声。
……
江心银就站在圈外,看他被一群孩子围着,参与不进去的话题,她只能自己在这附近随意走走。
熟悉的比武台,熟悉的竹亭,她走了一会,停步在于徐家的竹亭前看到了地上有一块暗青色的玉佩。
此玉佩简约,上边刻着“贺喜”二字,江心银蹲下身子把它捡起来,垂眸思索间,很快便联系到了玉佩的主人。
“贺喜”,不就是杨公子和杨姑娘的名字,最后两个字组起来的吗?
也想到这个位置,是最后一场比试时,杨云贺被打下台来落地的位置。
“那,这玉佩应该就是杨公子的了,现在夜太深,他怕是已经歇息,明日回临安前再还给他吧。”江心银低声道,讲完便将玉佩收好,再抬眸看着庐州多家灯火熄灭时,意识到该回去就寝了,便往徐燕川边走去,见他讲得起劲,孩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又舍不得打断了,于是也钻进小孩的圈子里,坐下也听起故事来。
徐燕川见她来了,言语之间就更得意起来,讲到见着她打起哈欠时,才稍微收尾,忽悠着这群小孩回去休息,改日再讲。
待众小孩都离去,江心银起身又打了个哈欠无奈道:“不愧是你。”
“那是,还得是我!”徐燕川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走吧,回去睡觉。”
回到徐家所在的客栈里,爹娘兄长们都已经入睡,徐燕川送江心银回她的屋子时,低声叮嘱道:“我房间就在你隔壁,有什么急事需要就过来找我。”
“那就多谢了,你也赶紧休息吧,明日还得赶路呢。”江心银回完话,见他走了,便关上门很快就寝入睡。
而另一边,杨家庄里,还有未熄灯的屋子。
是杨云喜的闺房里,杨时明在与她谈着事:“祝儿,你如今也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你娘临死前再三交代我,待你到年纪时,必定为你找一个好人家。”
“阿爹是有何想法,但说无妨。”杨云喜回着话,眼眸里盛满着的是对娘亲那无尽的思念。
杨时明没再啰嗦太多无关之事,眉开眼笑道:“祝儿以为,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