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镶墙玻璃屏风出现了一丝裂隙,一扇隐藏的暗门被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个黑发少年,容貌俊秀锋利。
Z向他点头致意。
“刚刚的谈话你都听见了?”
渡边莲点头,不但能听见,而且能看见,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扇玻璃屏风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隔开了Z的办公室与一间暗室,在暗室里的人可以将办公室里看的一清二楚,而莲刚刚就处在那间暗室里。
渡边莲不发一言,卸下手表放在桌上,办公室的一角随之渐渐浮现出赫尔曼的身影,只不过那是个全息投影,并非真人。
Z莞尔:“你的新学生比我想象的要难缠一点。”
“还不算我的学生,她还没正式办入学手续,”赫尔曼眉头拧的很紧,“她比我想象中要懦弱的多。”
“‘懦弱’这个词形容一个孩子有些过分了,她只是太年轻,还没那么多勇气面对这个世界的真相。”Z不动声色的反驳。
“那该怎么办,”赫尔曼冷笑,“她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难道应该让我们扮演保姆唱睡前儿歌哄她去面对吗?”
“赫尔曼先生,您应该宽容一点儿,”Z脸上的笑容让他多了一丝人情味,“非要说懦弱,那这个年纪的孩子谁都会有一点儿,还记得这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吗?十七岁的小赫尔曼,不是也会为不敢向暗恋的女孩表白而哭鼻子吗?”
赫尔曼没有说话,但是耳朵根却已经红透了,他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恼羞成怒。
“够了,Z先生,我没空和您叙旧情。”
一旁的莲这时默默开口:“老师,您真的……”
“当然没有。”赫尔曼矢口否认。
莲的目光转向Z,Z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了,不要插题外话,让我们谈论正事吧,”赫尔曼清了清嗓子,“这孩子回国后应该怎么办?我可不认为残种们会轻易放弃追杀她的想法,可能会尾随她回到中国。”
“部署在中国的E联干员们已经接到通知,他们会竭力保护她的安全,只要不是对上堕天使,事情就在可控范围内。”Z回答道,“中方也已经派出大量警力在莞城进行地毯式搜索,确保不会有可疑人员入境,你可以相信这个国家的防御部门,他们是不会让残种在国域内掀起什么风浪的。”
“那很好,”赫尔曼沉思了一会儿,“其实我也并不明白残种为什么对一个初级全裔这么执着,她的君灵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