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来者,大总管即刻接见,面上礼数周全,“贵人亲临,不知有何吩咐?”
他心中自有掂量,眼前女子并无王室名分,却独享法老偏爱,怠慢失仪万万不可,逾越规矩更不可行。
沈星燃从容不迫,语调平稳,“总管大人,吩咐不敢当。眼下列国使团齐聚底比斯,国宴开宴在即,此番盛会关乎埃及颜面。我愿奉上工坊顶级舞衣,邀请哈托尔首席神女妮菲塔丽登台献舞。”
“神女献舞,既是向列国昭示神明庇佑,也是展示埃及顶尖织造工艺。我的助力参与,既能为陛下分担事务,亦能为国宴添彩增色。大人意下如何?”
大总管听罢,眼底稍显迟疑。
外界流言纷纷,他向来不置一词。但今日一见,此女气度从容,胆识过人,倒是颇感意外。此番提议既不僭越礼制,还能让盛会更添风华。
只是他心底亦清楚,一旦应允,便是变相承认此女地位特殊,也势必触动后宫派系利益,风波怕是难以避免。
沉吟片刻,大总管颔首应声:“贵人所言合乎情理,此事具备推行条件,我即刻面禀陛下裁决,贵人稍候。”
沈星燃点头,她这般越级洽谈,大总管心有顾虑是在所难免。毕竟,这牵扯宫廷站队问题。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大总管从法老的书房出来,眼底暗藏深意。他快步折回偏殿,向沈星燃传达法老的王令,“陛下已应允所请。”
“还下令,由神庙选派妮菲塔丽献舞,舞衣由贵人工坊提供,成品须经神庙核验,形制材质符合神职威仪。”
“献舞事宜,由大祭司审定批复。”
“另外,贵人须全程列席国宴,陛下有要事宣告。”
圣意落定,国宴一事再无变数。
听闻有要事宣告,沈星燃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却不便贸然追问。点头谢过之后,与哈娅一同回到湖心别院,为参与国宴做足准备。
算算时间,自巴比伦联姻至今,他们已有二十多天没有见面了。心底难免有丝失落,可他走他的历史轨迹,她赴她的归途之路,两人本来就不该有任何交集。
慵懒的靠在躺椅上,沈星燃接过侍女递来的水杯,喝了几口,“今天太累了,我们早点歇息。”
哈娅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贵人,在你的家乡,你每天都是这样忙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