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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任人宰割,便只能握剑自保。而她与图特摩斯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囚禁与被囚禁——而是难以言明的爱恨纠缠。
午后日头渐暖,沈星燃换上一身便于行走的素色衣裙,淡声对哈娅道:“去神庙书库。”
“贵人,您还要去那里?那可是大祭司的地盘!”哈娅一惊,脸色发白,“大祭司赫特本就针对您,万一……他再使坏呢?神庙好多祭司都是他的人!”
“哈娅,”沈星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正因为那是他的地盘,我才更要去。我合法申请、合规查阅,他明面上动不了我。若因害怕就不去,才是真的输了。”
她要查的,早已不止天外归魂之谜。还要查幻梦草、神殿规制、工坊记录、西奈半岛贡物清单。她要把王后与赫特动手脚的每一条线索,都清清楚楚的找出来。
不是为泄愤,是为必胜。
要动手,便一击即中,让她们再无翻腾浪花的机会。
哈娅抿了抿唇,“好吧,贵人说的有道理!”
神庙藏书殿内依旧寂静肃穆,阳光透过高窗落在泛黄莎草纸上,尘埃在光线里静静漂浮,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纸张特有的尘息。
沈星燃指尖划过一卷卷文献,目光冷静而锐利,像一把精准的刀,剖开所有伪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在她翻阅神殿器物管理条例时,一道白袍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口。
萨伦尼。
他依旧一身纯白祭司长袍,身姿挺拔,面容阴柔俊美,气质神秘清冷,一双狭长眸子平静无波,仿佛能洞穿世间所有宿命。他没有靠近,没有打扰,只站在光影交界处,静静看着她。
沈星燃察觉到目光,缓缓抬眸。
四目相对,无惊讶,无戒备,无试探。
“王的宠姬。”萨伦尼微微颔首,语气淡漠,“你在找反击之法。”不是疑问,是肯定。
沈星燃没有否认,“祭司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