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亚麻帷幔层层更换,庭院椰枣树挂满鎏金莲花灯,库房里封存多年的金银酒器、乳香熏料尽数翻出来擦拭打磨。
恨不得把全底比斯的富贵排场一股脑堆在自家院落,就为了宴会当日,让亚珀在上司面前挣足脸面,也当众压下“西提娅”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嫡女风头。
可诺芙心里门儿清:光靠宴席排场不够,得先在贵族女眷圈子里提前铺垫舆论。
最好让沈星燃先出一轮洋相,到认亲宴上人人都觉得她粗鄙不懂规矩——对比之下,西芮才能稳稳占据贵女中心位置。
一番盘算,诺芙前几日撺掇西芮出面,打着“教你熟悉贵族社交、提前适应宴会应酬”的幌子,专程约沈星燃外出。
两人出门前,诺芙拉住西芮的手腕,走到一旁的廊柱后头,再次低声叮嘱:“记住——你今天不是去吵架的,你是去当好妹妹的。要让所有人看到,是你好心带嫡姐出门见世面,是她自己土气撑不住场面。你越温柔,她越难堪。明白吗?”
西芮不耐地甩开她的手,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但她跨出院门时确实收敛了眉眼间的戾气,换上了一副施舍善意的假笑。诺芙站在廊下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在西芮转身的瞬间就收了干净。
走在集市的路上,西芮谨记诺芙的叮嘱,做好一切表面功夫。
“今日河边酒肆的聚会,来的都是底比斯有头有脸的贵族女眷。”西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施舍,“你好歹也是要认祖归宗的人了,总该去见识见识场面,免得认亲宴上丢了父亲的脸面。”
沈星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西芮肚子里那点坏水,还不够她看的。心底不免冷笑,她正好缺机会摸清底比斯贵妇圈的舆论风向,索性顺水推舟,去探探虚实,凑个热闹。
为此,她还特意翻出了那件款式奇特、在古埃及人眼里堪称“怪异”的黑色现代外套,披在了身上。
西芮见她一路上傻乎乎的,不吭不哼,心底偷偷乐开了花。
只当这个顶着西提娅皮囊的野丫头没见过贵族大场面,准备到时候联合一众从小一起攀比的闺中密友,轮番拿乡下经历打趣刁难——看她窘迫难堪、手足无措的笑话。
聚会地点设在尼罗河沿岸,一处奢华雅致的酒肆里,酒肆三面环绕成片莲花池,休闲区域十分宽敞。
到场女眷们装扮得花枝招展,各有特色。身着不同款式风格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