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有说教案的事情吗?”江妩问。
“说了,她一直在吵,后来还说是娘你把她教案扔水桶里的……哼当谁理她啊!”
江妩默了默……成吧,这锅她就帮人背了,也不是所有事都要理得清清楚楚。
朱培杰见她娘表情莫测,半天不说话,渐渐瞪大眼睛,“不是吧……娘,真的是你……”
江妩望了望天,装糊涂:“不知道啊,谁知道呢?”
朱培杰一惊,像是反应过来,做贼一样左看右看,忽然护宝贝一样抱住江妩:“我……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什么都没问。”
这傻小子,还想“包庇”她呢。
江妩心里好笑。
叶骏生进屋前模糊听到一两句,后来饭桌上又断断续续,听到朱培杰拍马屁,隐约知道江妩好像今天去了朱培杰学校闹,有点不明白为了什么事情,但却也不一味地认为是后娘的错。
应该是有什么原因。他心想。
没想到天擦黑冲完凉,他抱着脏衣服刚想往河边走,忽然一个果农打扮的壮实男人挑着扁担停在他家门口。
“你找谁?”
“朱培杰家是这儿吧?”
“是。”
“哦,我找他妈妈。”
男人笑着放下担子,两筐果子沉甸甸地落在地上。
叶骏生打量他,哪怕现在光线昏暗,也能瞧出对方30多岁,看着还很年轻,上来就说找后娘……他忍不住皱眉。
“哦,小兄弟别误会。”那男人反应过来,忽然摆手笑了,“怪我没说清楚。”
“我儿子是跟朱培杰一个班的同学,我先前不在家,不知道他一直在学校被老师欺负,是朱培杰妈妈想办法告诉我的……我就住你们村子后面,在山上种果树。”
叶骏生听明白了,想起下午母子俩的话,好像对得上,他松了口气,点点头。
“好,你等一下。”他站在院子里喊后娘,没贸然请生人进家。
江妩听见叶骏生喊她,还以为什么事,出来发现外面站了个男的也是一惊,定睛一看,这不是胡晓宇爸爸吗?
“咦?胡晓宇爸爸,胡晓宇呢?”朱培杰也出来了,往他身后看。
胡爸爸说胡晓宇明天得跟着他进城卖果子,要早点睡,朱培杰只好点点头。
“……本来想着下午过来的,但是剪果子耽误时间了,拖到现在。”胡爸爸把框拎到身边。
“这里面都是我下午新摘的,挑了两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