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人吗?”
“打,上回小胖忘了带红领巾,班级扣一分,她把小胖脸都抽肿了。”朱培杰气愤道。
江妩接着问:“那你被她打过吗?”
朱培杰眼珠乱飘:“我没有。”
江妩伸出手在他头上狠狠摸了一把。
朱培杰头顶有个晒痂子,暑假的时候她不许他在太阳底下玩,本来都快没了,开学半个月现在又长出来了。
她本来还以为是这小子没记住她的话,放学又在大太阳底下玩,没想到是在学校——天天被赶到走廊上晒,不长出来才怪。
江妩装作赞许道:“那你还是挺棒的。”
“那是,你儿子我是什么人?”朱培杰有点心虚,又有点庆幸娘不知道他挨打,想起班主任的板子脸上抽抽有点犯怵。
“那个老妖婆打人确实很疼的,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江妩:“你不是没被打过,怎么知道?”
朱培杰:“啊,我我……我兄弟挨打的时候我看见了,”他一脸惨白后怕:“……那手肿的跟馒头一样,老吓人了!”
江妩不由捏捏他的小手,心想估计是她来之前的事。
“你兄弟都有谁啊,为什么事情被打跟我说说。”她好奇道。
说起兄弟的事迹,朱培杰顿时不低落了,他一下义愤填膺,一下幸灾乐祸,噼里啪啦一顿倒豆子,说得手舞足蹈。
江妩听明白了,不就是和他一起早上罚站那三个小孩,还真是好兄弟有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她心头一动,蹲下身,摸摸小儿子的脑袋,“交给你个任务。下午你去学校,找他们这样说……”